的着急神色,不像是刻意装出来的。反而是真情流露,是在担心做不好这份差事不好交差。
许玉按了按额头,看来此行,远比他预料要复杂很多。
若是高祥是有异心之人,现在大可不必担忧这些古物的损坏情况。按照计划,反正这些古物不日后便会落水,即便有再多的损坏都可以归结在落水一事上,万万用不着此刻对他卑躬屈膝的。
看来古物落水一事,他并不知情。
高祥在马车外骑马并行,许玉有意无意的问道:高大人对走水路一事怎么看?这些字画本就受潮,是不是走陆路安稳些。
高祥沉吟一阵,有些道理,这几日我会安排妥当的。
许玉点点头,高大人有心了。
还得是多谢许大人提点。高祥拱手道。
从南京行至舆图上的码头其实不算远,但由于江秋月要修复古物的缘故,高祥一直在有意拖延护送的时间。许玉看透不说破,乐见其成。
迟些抵达码头,他也能多做一些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