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祥顿时大喊一声,许大人不可!
许玉目光一扫而过,轻笑一声,果真是走水路,与我料想的一样。
高祥赶紧将卷轴夺回,呵斥道:许大人莫非就不怕内阁?
许玉眯眼道:你是说内阁的那位?
内阁的事情,他怎敢轻易将人说出去,高祥朝着天边拱手道:此事待去往北京新都之后,我自然要上疏禀告。
随你。许玉耸耸肩,何时可以出发?
高祥望了眼阁内,已然是空荡荡一片,朝着下人吩咐道:给许神相备辆马车,再次检查有无遗漏的古物,一个时辰后出发。
是!负责护送的人员齐声道。
待一个时辰后,护送车队启程。
许玉和江秋月坐在了队列中间的马车上,因神御阁内的古物实在太多,还有当年元朝贵族不曾带走的物品,即便是许玉的轿子内,亦是装有了些便于携带的字画和小型玉器等。
江秋月两眼放光。
她将马车内的字画一一查看,越往后,眉头拧的愈发紧凑,这些字画年代太过久远,南京地域潮湿,有的还生霉长虫,都没人修复的吗?
发问间,她本想好好痛骂一番,可一想许玉不就是神御阁的负责之人,质问道:你就是这样看守古物的?
许玉尴尬一笑,关于古物的修复的我本就不擅长,阁内的修复师本就很少,再者字画一类多是卷着存放,极少打开,常年堆积一处,便成了你眼下看到的状况。
那你应该趁天气晴朗,放于通风处晾晒,你看看这些字画,都腐败成什么样子了。江秋月脸色不悦,埋怨的看向许玉,若是保存得当,代代相传之下,不就是千年的珍品。
如今上潮的上潮,生霉的生霉,即便修复,也回不到当初某样。
许玉怅然,听你这么一说,永川的鉴宝铺子内,有不少字画,看来回去后得晒晒了。
还操心那个,先能回去再说吧。江秋月叹了口气,对于字画的修复我没有经验,在马车上现学来不及,倒是一些小型的玉器一类可以一试。
许玉大喜过望,那就有劳江小姐了。
江秋月左右望了望,无奈摊摊手,这地方,过于狭小了。
这好办。许玉轻咳一声,往外掀开了帘子,故作生气的喊道:高大人!
高祥在外骑马护送,听到这一声叫喊,骑马赶去许玉的马车外,许大人可是有什么吩咐?
许玉冷哼一声,将几本书页脱落了的书册举在手中,质问道:这些书册在神御阁内保存完好,怎么一到了迁移途中,就有脱落烂页的情况发生。这可都是名家手稿,高大人,还未行至北京新都,这些古物就有溃烂迹象,这责任,大人恐担不起啊。
高祥思索一阵,看向前后,怒骂了一阵。早前就吩咐过,让他们在装车时手脚轻些,不曾想还是落了差错。
我在提醒高大人一声,仅仅我马车内就有如此多损坏的,这一行马车又有多少?倘若皆是如此,怕到了北京,不好交差啊。许玉提醒道。
高祥神色瞬间变得惶恐起来,叫停了马车,赶紧吩咐人查探起来。
果不其然,这一路颠簸,字画古籍脱落,甚至连一些玉器都出现了裂痕。
这还是仅仅是启程不久,若是到了北京,还不知道得损坏多久,这差事,不好办呐。
高祥不敢怠慢,拱手道:许大人在神御阁任职许久,可有补救的办法?
许玉点点头,自然是有的,但条件
高祥立刻会意,急忙说道:只要大人愿意出手相助,先前舆图一事,下官可永远烂在肚子里。
许玉脸色一喜,这可是你说的。
高祥一脸茫然,难道大人所想不是这个?
许玉突然瞪向高祥,骂道:你是真的不晓事,既然要修复那些损坏的古物,至少需要一个好地方,我这辆马车地方狭小如何安心修复?
高祥一拍脑门,是是,许大人教训的是,是下官糊涂了。我那辆马车轿子大,大人可移轿去那里。
许玉点点头,这才像话。
不多时,江秋月下了马车,去往了高祥的轿子内。
高祥不解道:许大人,您这是?
放心吧,她是我转本请过来的修复行家,保证给你修复原样。许玉安抚道。
可这高祥叹息良久,只能作罢。
江秋月上了马车轿子内,果真比许玉那辆空间大上不少,兴奋挥手道:还请高大人将修复工具都拿予我。
许玉在马车内捣鼓一阵,缓缓将一个稍大木盒递出马车前帘子外,高大人,有劳了。
高祥无奈摇摇头,只能照做。
姑娘莫急,下官这就来了。
待高祥走远后,许玉眼神中闪过一丝疑惑神色,这人莫非真的不知晓过几日会发生什么事情?
从他的表现来看,在听闻古物受损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