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玉见着江秋月这般模样,哭笑不得,没有那意思,你来这里一趟不容易,不能让你扫兴而归,带你体验一下富家生活。
好吧。既然许玉都这般说了,她便再无后顾之忧。
从古书上看,南京城还有不少夜间才有的活动,她也要一并去看。
许玉点点头,都带你去。
故这日玩到了很久,两人才慢慢悠悠的回到了旅店内。店内老板娘见两人都换了一身装扮,笑道:两位玩累了吧,赶紧入房歇息,明日可还要住店?
许玉摇摇头,不用了。
那成。老板娘脸色瞬间一变,不再理会许玉两人,慢悠悠的说道:明日午时前记得退房,不然还要付一天的住店钱。
真小气。江秋月嘀咕一身,回房而去。
许玉紧随其后,待进了房后,他缓缓嘱咐道:今夜好好休息,明日一早要去神御阁忙正事。
江秋月轻嗯一声,入睡歇息而去。
许玉眼神微眯,推开了一旁的窗户,望向神御阁的方向。五百年前,也就是上一次,他恰逢因为灵物的消息离开了南京城,没能亲自护送灵物前往北京,这才有了后面灵物落水一事。
不单单是灵物,还有很多古物书籍,皆是落水,对古物造成了不可逆的伤害。
落水一事,定然有人在幕后操控。
他不止一次的怀疑,那人就是当年尚在大秦时夺走半颗长生不老药之人。
这一次,他定然要查个水落石出。
许玉攥紧了双拳,神色坚定。
一夜无话。
翌日一早。许玉和江秋月早早出了旅店,前往神御阁。同在南京城内,没过一会,写有神御阁三字的牌匾就出现在了两人的视线内。
在神御阁之外,早有成列的马车的等候着,阁内外不断有人来回走动,将阁内的古物往马车上搬去。
在阁门处,还有一位身穿官服的男子不断在念叨些什么,待他们两人走近后,方才听清。乃是说的什么小心些,这些物件若是损坏,就算拉上全家来抵债,都是不够赔的。
官服男子余光瞥见许玉两人走近,不耐烦的挥挥手,官家重地,闲人请回。
许玉轻咳一声,我只不过是离去一段日子,神御阁今日怎么如何繁忙,出什么事了?
官服男子一听,心中疑惑难道这人还是位大人物不曾,待看清许玉相貌之后,心中猛的一惊。
这人好眼熟。
许玉轻轻将腰间的衣衫往后拉了拉,一块写有许字的玉佩赫然出现。
官服男子顿时一惊,朝中上下有这块许字玉佩的,仅有一人,虽无官职在身,却是深得当今陛下信任,就连朝中的三品大臣官员都不敢轻易得罪。
许神相?官服男子吃惊道。
许玉点点头,在江秋月耳边轻声解释道:神相之称从汉初一直延续到清朝,上一次古物迁徙我不在南京,所以他见了我才会疑惑。
许玉旋即眉头一拧,既然知晓是我,还不速速回答,今日阁内发生什么事了。
是。官服男子不敢怠慢,拱手行礼恭敬道:听从宫里的吩咐,神御阁内皇家藏品要运往北京新都。
怕许玉不信,官服男子又拿出任命文书,递予许玉,这是内阁下达的旨意,任命我为校书郎,负责运送古物。
许玉打开诏书一瞧,确实是内阁的任命不假,但他从未在神御阁内见过此人。
新调任过来的?
回禀许大人,下官此前在礼部任职,故大人见下官方才面生。
许玉点点头,将任命文书递了过去,摆摆手,既然我回来了,护送古物一事就交予我来负责。
不可!官服男子猛然拒绝道。
校书郎高祥,你要知道神御阁乃是我许家世代掌管,即便换朝换代,千年来不曾更改,何时轮到你一个九品官员说不了。许玉怒道。
高祥顷刻间单膝跪地,端手高过头顶,下官不敢,可既然内阁下发任职文书,那便是陛下的旨意。下官不敢抗旨,再者,若是护送路上出了意外,有任职文书在,第一问责人乃是下官。
许玉目光一横,你是言我担不起这责任?
高祥急忙摇头,大人执掌神御阁多年,一切事务井井有条,下官不敢不信大人。只是这份差事既然落到了下官身上,就该竭尽全力的做好。大人若是担心,亦可一同随行前往北京新都,不外乎就是多添辆马车的事情。
许玉还想争辩,却是被江秋月一把拉住。
后者摇了摇头,此刻再争辩下去毫无意义,不管高祥是真的恪尽职守,还是刻意如此,只要能随行就已足够。
江秋月小声道:待上了路,神御阁都是你的人,难道还怕他一个空降的校书郎不成?
许玉轻呼一口气,点点头,确实如此。
刚才他有所失态,确实一瞬之间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