芬里尔站在酒桶前,深吸了一口气。
那股熟悉的辛辣味钻入鼻腔,让他体内的血液本能地开始加速流动。
来吧,我要战胜你!
芬里尔眼中充满斗争,他现在身上已经转换了部分血神斗气,所以他等会决定用血神斗气来辅助消化。
在冰牙部落,豪饮从来不是消遣,而是证明意志的方式——能在烈酒里保持清醒的人,才能在寒冬、饥饿与战争中活到最后。
“开始。”
祭司低沉的声音落下。
芬里尔几乎没有犹豫,他一把抱起最近的木桶,粗暴地拔掉塞子,对着桶口猛灌下去。
酒液如同熔岩一般顺着喉咙倾泻而下,灼烧感从口腔一路烧进胃里,像是吞下了一团火。可那火并没有让他退缩,反而点燃了他的血性。
他咽下第一口,紧接着第二口,第三口,完全不顾溢出的酒水顺着下巴流到胸前兽皮上,浸出深色的痕迹。
一桶,很快见底。
第二桶。
第三桶。
芬里尔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像是在和时间较劲,又像是在向对面那个金发青年发起最直接的挑衅。
反观夏修。
他站在原地,没有去抱木桶,而是随手取过一只粗糙的石碗,从桶中舀起酒液。
一碗。
一口。
动作不快,却极稳。
酒液入口,他的神情没有任何变化,仿佛那足以灼穿喉咙的烈酒,不过是温水。
一碗接一碗。
芬里尔喝到第五桶时,脸上已经浮现出明显的红晕,呼吸变得沉重,胸腔里的热度几乎要炸开,可他的眼神依旧锋利,依旧带着狼一样的狠劲。
第八桶。
他的脚步微微晃了一下,却立刻站稳,猛地抬头,对着夏修低吼:
“敢不敢跟我喝到底?!”
那是一种带着酒意的咆哮,混杂着战士的尊严与不甘。
夏修只是看了他一眼,脸上带着一种充满数值美的笑容对着傻孩子说道:
“当然,喝,多喝点。”
他举起石碗,继续喝。
第八桶的时候,芬里尔已经明显感觉到意识开始发飘,世界像是被一层薄雾覆盖,可他还能咬牙坚持。
而夏修,却依旧站得笔直。
不仅如此,他甚至在放下石碗时,随口点评了一句:
“这一桶霜草放得多了,烈,但回甘短……那一桶蒸馏时火候偏差了半个时辰,杂味没压干净。”
周围的部落战士一片哗然。
这是在喝酒,还是在验酒?
又一个时辰过去。
芬里尔抱着第十桶麦酒,刚喝了两口,动作忽然一滞。
他的视线开始摇晃,耳边的喧闹声仿佛被拉远,身体不受控制地晃了一下,木桶“咚”地一声砸在地上。
“我……我还能喝……”
话刚出口,他整个人便向前倾去,被一旁的部落战士及时扶住。
而另一边。
夏修放下手中的石碗,面前同样空了十只木桶。
他站起身,步伐平稳,呼吸均匀,眼神清明得不像是喝了烈酒,更像是刚结束了一次简单的用餐。
一如既往,老父亲彰显自己的仁慈:
“这一场,还是你赢了。”
声音清晰,没有半点迟滞,场中一时间安静下来。
这时候赢学已经有点赢不动了,主要是芬里尔人都红温了,部落的人怕再欢呼起来……有点太伤这孩子的心了。
芬里尔皱着眉,看着夏修,酒意混着清醒,在胸腔里翻涌。
他太清楚自己的酒量了。
在芬里斯,没有人能在豪饮上压过他。
可眼前这个人,喝了同样多的酒,却连一点失控的迹象都没有。
那一刻,芬里尔忽然明白了,对方不是在和他拼酒,而是在陪他,用芬里斯的方式,用最公平、最残酷的规矩,向他展示一种他暂时无法企及的掌控力。
那是一种居高临下,却没有恶意的从容。
“这次要多久?”夏修笑吟吟地望着狼孩。
芬里尔:“……”
红温的狼孩想要大声的驳斥道:“我不需要你的怜悯!!!”
但是,他最终也只能像只受气的小狗,摇晃着尾巴,委屈巴巴地说道:
“……半小时。”
“喔噢,那很棒哦~”夏修一脸赞叹,用老登夸奖小登的语气夸赞道,“你比刚才进步了。”
芬里尔:“……”
他真的很气啊啊!!!!!!!
芬里尔突然有点想要快点结束比试,因为他感觉自己一直在被所谓的父亲狠狠的羞辱!
……
……
半个小时后。
第三场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