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再欢呼,也没有人再起哄,连风雪都像是识趣一般放缓了声息,所有冰牙部落的战士都退到了圈外,因为他们都知道,接下来发生的,将不再是宴饮或玩闹,而是最古老、最残酷、也最被芬里斯人所尊重的较量——徒手决斗。
芬里尔站在冰原中央,缓缓活动着手腕,指节摩擦时发出低沉而清脆的声响,他的呼吸渐渐变得粗重,血液在体内奔涌,像是被寒冬逼到极限后终于找到宣泄出口的野兽。
前两场比试,他赢了。
可他心里却没有半点胜利的快感。
那种感觉说不清楚,像是被人始终牵着节奏往前走,无论他如何发力、如何拼命,对方都能轻而易举地站在原地,甚至还带着一种近乎纵容的耐心。
这让他不甘,也让他愤怒。
“这一场,”芬里尔抬起头,眼瞳死死锁定夏修,声音低沉而带着野兽般的咬合感,“我不需要你放水!!!”
他一步踏前,脚下的冰面发出细微的碎裂声。
“要么我倒下,要么你认输。”
话音未落,他已经动了。
那不是人类战士的冲锋,而是猎狼扑杀的瞬间爆发,身体前倾,重心压低,双拳带着破空声直取夏修的要害——那一拳,凝聚了他在冰原上狩猎猛犸、撕裂巨兽、对抗寒冬的一切力量,足以震碎火山岩。
同时,血色的雾气弥漫在他的周遭。
夏修没有后退,他还特地用伟大灵性,把肉体强度压缩到与芬里尔同一个层级。
不放水怎么可能,要是一巴掌给孩子整自闭了,那还得了。
他抬起手,掌心迎上。
拳与掌相撞的瞬间,一声沉闷的撞击声在冰原上回荡,像是重锤砸在厚铁上。
芬里尔只觉得一股温和却无法抗拒的力量顺着拳头反震回来,手腕猛地一麻,骨骼都在微微作响,他心头一惊,却没有停下,立刻抽拳、转身、再进。
他用上了狼群的缠杀方式。
双腿如锁般缠向夏修的腰腹,身体贴近,双臂反扣,直取咽喉与锁骨,这是他在无数次猎杀中打磨出来的近身死招。
可下一刻,他只觉身体一轻。
夏修只是轻轻一挣,便像是抖落了一层霜雪,将他的缠锁完全破开,反手一扣,稳稳抓住他的手腕,随即一拧。
剧痛传来。
芬里尔怒吼一声,浑身肌肉暴起,青筋在皮肤下隆起,几乎是凭借本能在对抗,可那只手却稳得不像是血肉之躯,任他如何发力,都无法挣脱。
那一刻,他心中第一次生出一种陌生的感觉。
不是恐惧,而是落差。
一种近乎残酷的认知——自己的力量和技巧,哪怕在同一个层级,在对方面前,也像尚未长成的幼狼。
“你还在让我!”
芬里尔猛地抬头,眼眶发红,声音嘶哑而执拗。
小狼崽彻底破防了!
“用全力!不然我不认账!”
夏修看着他,没有嘲讽,也没有不耐,只是沉默了一瞬,随后点了点头。
点头不是不放水,而是老父亲表示无需多言,我会适当少放亿点点水。
他松开手,后退一步。
就在那一刻,空气发生了变化。
那原本温和、内敛的气息,像是被解开了某道无形的锁,沉稳之中多出了一丝让人本能屏息的威压,仿佛高空俯视大地的星辰终于低垂了视线。
芬里尔心脏猛地一跳。
他没有退,反而低吼一声,再次扑了上去。
这一次,他没有保留。
拳、肘、膝、肩,所有能用上的身体部位全部化作武器,招式粗暴而致命,每一击都带着要将对手彻底击倒的意志。
夏修终于动了。
他的动作依旧不快,却精准到令人心悸,总能在最恰当的瞬间避开致命一击,同时反击落下。
不是重击。
而是一次次带着穿透力的敲击。
肩膀、胸口、大腿。
每一下都不至于将人击飞,却像是直接打在骨骼与筋络深处,让芬里尔的力量被不断削减,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迟滞。
几十个回合过去,他已经汗如雨下,呼吸急促,身上多出了一道道迅速泛青的淤痕。
他知道,自己赢不了,可他不允许自己倒下。
狼王的骄傲不允许。
芬里尔低吼一声,榨干体内最后一丝力量,猛地踏前,一拳砸向夏修的胸口。
这一拳,没有退路。
是尊严,也是赌注。
夏修没有再避开。
他抬起手,掌心浮现出一层淡淡的血色蒸汽,那是模仿狂战士布罗利的血神斗气运用方。
芬里尔的血色雾气其实还不够纯正,真正的血神斗气,得像是布罗利一样,直接蒸发,整的跟超级XX人一样的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