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煜一边御马一边冷冷开口,
幼度,回到陇西郡后把我让你准备的,弹劾嬴丘的奏折全部送到朝廷。
之前没管嬴丘,是他压根没时间。
现在有了时间,他当即就收集了嬴丘指使诸葛靖我谋害他的罪证。
只是因为突然要回家侍疾,又怕姜兰舟一个人上奏,要被朝廷带走问话,引来诸多麻烦,这才压在了陇西郡。
现在嬴丘来这一处,直接把萧同志心底的怒意给勾了出来。
而在回到兰陵县,发现萧老夫人的头七都已经过去之后,萧煜心底的怒意到达了顶峰。
他去到萧氏祖坟处,披上丧服,给萧老夫人上了香,磕过头后,见到了萧老夫人的侄子,也便是原身表叔,蒙氏家主蒙毅。
陇西到徐州兰陵,最快七日。为何贤侄用了十日?蒙毅给萧煜倒了一盏茶,淡漠的脸上看不出半分喜怒。
途中遇到了一些事。
萧煜将豫州那事讲出来后,蒙毅皱了皱眉:五公子像是故意而为之,你同他有过节?
是单方面过节。他曾派人想谋害我,谋害不成又想借此卖我人情,拉拢与我。
蒙毅垂眸片刻,抬头看向萧煜:考妣已去,贤侄有何打算?
萧煜端起茶盏小抿一口,面色淡淡:天转凉了,有些人可以下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