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广汉郡,见了姜氏家主。冯不修作揖回。
姜老太傅啊,难怪。幼时也只有他肯教授老五。嬴稷负手而立,望着前方天地,轻声开口,
听闻他有一女,被逐出家族后和萧煜结为异性兄妹。此女正值豆蔻之年,老五可是上门求娶的?
殿下怎知?冯不修愣了愣。
他也只能想到这些办法来拉拢萧煜。嬴稷笑了笑,想要吞下一块炙肉,可不能急于一时。不过他既然想要与我争抢,那不妨送他一份大礼。
他同冯不修低声耳语几句,冯不修的目光抖了抖,踌躇片刻后作揖离开。
嬴稷缓缓侧身,看了看王都皇宫的方向。
给我放权,给我巡查百姓,拉拢民心的机会——好姑姑,心慈手软的你,可上不了高位啊。
让我来告诉你面对夺权者,该如何处置吧。
萧煜赶了三天三夜的路,眼看徐州近在眼前了,可是他们忽然在豫州边境被守将拦了下来。
守将说,最近豫王出行遇刺了,要彻查每一个往来行客。
哪怕你是王公贵胄也不能例外。
谢玄看了一眼面前排起的长龙,朝萧煜低声开口:主公,按照他们现在的检查速度,我们最快也要后日才能赶到兰陵。
而萧老夫人极有可能已经不在了。
萧煜皱了皱眉,牵着马上前,拿出怀中令牌:我乃陇西郡守萧煜,此番东去只为回家探病侍疾。望诸将先检查本官一干人等,快速放行。
听到萧煜自报家门,旁边的人纷纷侧目看来。
他就是萧煜?果然生得好看,到底是人中龙凤。
这般年纪便封到了镇西大将军之位,还手握重权,真正少年英雄。
也不知这几个守将怎么想的,竟敢拦着萧郡守。
是啊,也不怕徐州那边传话来,直接罢黜这几人的官职。
随着人们议论纷纷,几个守将也认出萧煜身份,纷纷背上冒出冷汗。
他们一个个下跪行礼:卑职有眼不识泰山,还望萧郡守恕罪!
萧煜摆了摆手:且快快检查过后为本官放行。
他已经等了两个时辰了。
郡守,不是卑职不放,而是豫王有令,叫卑职一个一个查过去,谁也忽略不得啊。那守将面露难色。
你且先查本官一等,再查这些个百姓,有何不妥?萧煜皱眉。
郡守,卑职家中上有老下有小,您莫为难卑职了。
他是要让这些人先检查一下他们,没有问题后放行,再检查别人。
又不是说要强行闯过去。
特么你管这个叫为难?
那守将又开始东扯一句西扯一句。
到了这时,萧煜和谢玄他们再看不出来这守将是在故意拖时间,那就是纯纯一傻登儿了。
想到萧老夫人病恹恹的样子,萧煜眯起眼睛,正欲开口,一道熟悉的声音先一步传来——
咦,这不是萧郡守么,怎的到豫州来了?
萧煜注意到那守将明显松了口气的样子,不动声色地敛起冷意,扭头看向来人。
高车上,男子踩着人梯缓缓下来。
百姓们看到他那昂贵的黑衣,纷纷躬身跪地。
五公子。萧煜率谢玄等人作揖。
萧郡守不必多礼。嬴丘微微一笑,打了个一个酒嗝,
方才正与豫王饮酒,忽闻城头守将前来报有人闹事,吾特来查看。
下官不曾闹事,只想让这些守将先查过下官一等,而后放行。萧煜淡淡开口。
可曾查了?嬴丘看向守将。
守将摇头。
先查一个也是查,先查二十个也是查。这位萧郡守千里迢迢还乡,岂会是谋害豫王的行凶之徒。
守将听到嬴丘的话,慌忙跪地给萧煜赔罪行礼后,命人开门放行。
这些守将不懂变通,萧郡守见谅。嬴丘亲自送萧煜离开,笑眯眯地开口。
萧煜面无表情地上马离开。
目送他们远去,嬴丘的心腹往地上啐了口唾沫——
什么萧郡守,殿下这样给他解围,他连句感谢的话都不说。
嬴丘摆摆手,心情甚好地开口:成大事者,不拘小节。
而后看向心腹:你不是在豫王府邸么。
豫王同我说,他那里有新买的神仙药,想请殿下过去一同享用。心腹立刻作揖。
神仙药?
嬴丘眼睛一亮。
速速带吾去豫王府邸。
喏。
离开豫州以后,谢玄忍不住开口:主公,方才我瞧着,那些人分明像是早便认出了你,故意拦着您路的。
他们和嬴丘是一伙的。嬴丘想要给我解围,卖我一个人情,那些人不敢忤逆,陪他上演了一场好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