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问题切入的角度很特别,不知道在他之前有没有人提起过,如果没有,周小星是有考虑要给市长或者环境署的公务人员写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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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很无语!
细佬不帮忙说一句就算了,貌似还神游天外了,真气人。
要不是为了带话给他,他至于被三叔钳制着,感觉到浑身上下都极度不舒服吗?
真是好心没有好报!
等阵,细佬还不知道他有这个想法,那他目前置身事外估计也是为了让他自己单独解决问题,毕竟一句话说出来,听者从不同角度解释,那意思是完全不同。
这么一想,他觉得细佬现在的所作所为也就合情合理了,他也不再多想,随便说了几句,像是他的生果罐头今天凌晨一分,不,一秒之后,就要过期了,他现在不趁早吃,那不是暴殄天物吗?
至于点解不先给三叔足底按摩,这就很好解释了,让后者自己闻闻,就这至少七八天没有洗过脚或者没洗干净脚的脚底,换了边个,能下得去手?
连着两个反问,直接把三叔问傻了,呆呆的躺在椅子上,先前踌躇满志的样子再也没有,只会自顾自的点头说些咩是,是这样,可是......
还可是咩?
后面根本就没有转折的话语,三叔之所以可是个没完,是对他大脑中词穷的深深责备喝不甘。
这是一个回合都没有,就输得体无完肤。
悲催呀!
词汇储备比不上大佬没关系,这份气势不能输,老话有云,输人不输阵。
三叔依旧悠哉悠哉躺着,眼角眉梢处都是对大佬话语的认可,但他就是不服输,总觉得他还是占着一些道理。
不然按照大佬的习惯,早就得理不饶人,赶他出去了。
左颂星觉得他说到那两点就可以了,足以让三叔拍拍屁股,起身去应酬记者,点知......
死鸭子嘴硬!
还第三就不得不说了!
他偏过头瞅了一眼坐得端端正正好似在认真看电视而电视压根就没有打开的细佬,没咩太多感触的收回目光。
没到二十岁的人是这样的,没有生活的压力,没有任何的烦恼、咩事都不用忧愁,注意力是容易集中。
想他两三年前,他也是这样,如今,不想了,想起来都是喜悦。
他现在是赌圣,赌神的徒弟,赌侠是他师兄,龙五是他五哥,前途看起来是一片光明,比起之前在屋企窗边一坐就是一天的闲暇时光,那真是好了不知几多倍。
长大或者年岁渐长,也不是那么害怕的事情。
细个那阵,经常听三叔话咩大个了不好,这样的负担那样的包袱,比中史课本里提到的三座大山还要沉重,话咩趁着还咩都不用理不用管的时候,放肆去耍,去玩,去闹......
时至今日一想,变成大人之后,到底能不能过得好或者不好,全在于人。
别人左颂星不知道,就他自己而言,他感觉,长大了,还是几好。
不用天还没亮就要拿起书包去上学,不用见些讨厌的亲戚或许其他人,不用做任何事之前都要征求大人的意见,不用做事畏畏缩缩,顾东顾西,不用动不动就被人摸头,不分场合就要上台表演节目,不用被大人随意指使来指使去......
于他而言,能够真真正正完完全全掌握自己的人生,这感觉,不太太舒服。
就像现在这样,他只需要再多说一句,三叔立马就会知难而退。
话给三叔知,他要是再不出去和记者说两句,那些为了揾食不得不蹲门口的记者,下一秒就要把屋顶掀翻了。
就字面意思。
他微微抬头观察周围环境时,他见到都有记者,男记者,身体壮实的肌肉男已经搬好了梯子......
啊这......
三叔听到这话,初初是不相信的,这些记者,他都是在各大新闻报纸上揾到的,点会做如此没有礼貌的......
事还没有说完,他顺着大佬的手臂望过去......
是他大意了!
他用力跺了跺脚,手上的青筋都要爆出来了,表情狰狞,原本亲密无间的五官立马翻脸,好似仇人见面一般,气急败坏起身,眼看着就要出门。
他好像想起来咩事,快速回头,一脸严肃,轻声嘱咐,要大佬晚些再出来,这群记者,就这点时间都等不起,还想要大料猛料,这不是大白天赏月亮,搞笑吗?
大佬本就是一个无心之举,故作深沉的多问了一嘴,那咩时候合适?不指望有所回答。
估不到......
三叔也真是估不到,这种细佬哥都知道的事情,大佬也拿出来问,诧异之余忙把迈出去的右脚略显夸张的收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