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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不吗?
正是肆意青春的年纪,能有咩烦心事,后生就是最好的解药,就是有咩不开心的小事,一觉醒来,就咩事都没有了。
都是过来人,都曾经后生过,他的意思是,比他现在后生还有后生的那种,懵懂不知世事的那种,咩事都知道。
也就是说,三叔只要知趣,稍微有点眼力见,利索一点,快点走了,他就能放心的再一次蹲在马桶上,打开生果罐头,大快朵颐一番。
他返来这么耐,都快要一个小时十九分钟二十八秒,也没见三叔或者细佬准备咩好吃好喝的。
明明昨晚在电话说咩一切都给他准备好了......
一切呢?在边兜?
他目光所及之处,只看到疲惫不堪的细佬,荣光焕发的三叔,以及他刚刚才发现的贴满了窗户的记者......
他才转了不到一个锐角,右手边多了一个肥肥的大肚子......
呃......
是他钱给得太爽快了?还是给得不够多?
亦或是他头先的话没有说清楚?
点解三叔又折返回来了?
他一回来,那股熟悉的酸菜味,一分钟都不带浪费的,直直钻入他和细佬的鼻子。
啊这......
左颂星不能再忍了,三叔走了又回来他可以忍,只要在心里稍作暗示,说他返来肯定是有事,他就是这样一个人,做事毛毛躁躁,颠三倒四,丢三落四的......
也就一两句话的事,心理的不舒服就可以一扫而空,可生理上的,像是他们不得不捂好鼻子闭紧嘴才能免遭三叔香港脚的摧残,这......就是跟他自己说上百十来句心灵鸡汤,也无济于事。
事实就在眼前,他们想掩耳盗铃都不行。
他即刻转身,竖起眉毛,身体坐得老直,怒气冲冲望着耐心给自己穿袜子的三叔,就要发火,带着鼻音大声怒斥,要他穿完立刻就走。
换完气,一副馥郁的往前走汗臭味直接袭来,左颂星本能的恶心想吐,忍住了,指着三叔,告诫他,不对,是严厉警告他,以后只要在公众场合,尤其是他,或者细佬面前,不准轻易脱鞋脱袜,非如此不可,就提前一个月日日泡脚。
这味,太让人印象深刻了。
这话一说完,三叔刚好穿好了鞋子,周小星见到大佬这义正言辞的样子,换了口气,这就送上两个大拇哥。
要是屋企或者社会上多一些像大佬这种仗义执言的人,那世界上的空气将是多么清新。
是不是空气污染也是同市民的不良生活习惯有关?
周小星知道大佬和三叔还有些话要说,他干脆任由他的思绪飞走,也没有太过离谱,他还是有注意到这两人在说咩的。
穿上鞋袜就是底气十足,三叔坐在椅子上,身体往后仰,俨然一副无所谓的模样,摸着他的大肚子,问起了话。
他看出来了,目前的形势早就逆转,不再是他求着大佬要给他足底按摩,而是后者貌似有咩事情要背着他做。
去赌神那边之前,没听说过他有中意吃生意罐头的习惯,不是一顿下好的公仔面就好了,遇上过年或者他生日,加上一片午餐肉,那都要感动半天,点解......
有阴谋,比阳谋还阴的阴谋。
把柄在手,他的心里不要太舒适哟!
三叔右手摸了摸他日渐稀少的额前头发,左手看似随意实则别有用心的点了点大佬,问他点解不能先给他做足底按摩,然后再吃咩生果罐头,出去见记者?
完全不影响呀!
啊这......
左颂星闻言大惊,用手抹了抹脸上并不存在的汗水,余光扫了一下边上的细佬,心里直呼:救命呀,三叔这问的咩问题,丝毫没有要回答的欲望,细佬呢,头先说他钱的来历时,拦都拦不住,这下,轮到他说话或者希望他能有所解释的时候,点解......
周小星眉毛一舒,肩膀一耸,双手摊开,嘴巴往外俏皮一努,示意他无能为力。
其实他是可以说些咩的,只不过,他没必要也懒得搭话,这点小事,大佬应付得来。
再说了,三叔好不容易把关注的视线从他身上移开,他可没这么舍生取义,让前者再次注意到他。
在意了他都是小事,要是一个不好彩,足底按摩的苦差事到了他手里,那可......
不要轻易考验人性,不要高估了人性。
周小星在心里念咒语一般默念了两句他自认为很有哲理可以压住他现在冷漠想法的句子,之后,该发呆发呆。
他头先想到哪里了......哦,他记起来了,说到了香江空气质量一年比一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