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看到了,这一次不是他故意要留低,或者是要问咩生果罐头都会过期的废话,这次是大佬问的。
他不想回答的,或者丢下一句他自己看着办或者是呆呆的好似看智障一般的望着他,用眼神杀死他......
但三叔都没有,他望着大佬无比纯真的眼神,他心软了,点样都是后者第一次返来,高低要给点面子。
他足足看了大佬有两秒钟,时间一到,就像是定好了闹钟,说响就响了,紧跟着他慢慢开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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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大佬见机行事,觉得时机成熟了,差不多就可以出去,当然,还记得他应承过的事。
见到大佬吃惊的比了一个没问题的手势之后,三叔这才真正意义上的出了门,昂头挺胸,雄赳赳气昂昂的,战斗精神十足。
门吱呀一声合上了。
大佬那颗悬在半空中的心,可算是平稳着陆了。
还没转过身,他就听到细佬极为平和的说话声。
周小星说的话很简单,大佬之前还听过,就是有没有事,没咩事他要返房间困觉了。
大佬就很无奈,苦笑一声,除了这一句,细佬就不知道说些其他的吗?
咩电影电视里夸张的亲情感人画面就不说了,难道一些现实生活中应该出现,能够出,可以出现的句子,他都不说吗?
比如大佬,你去了那么耐,我好挂住你!
有没有带手信?边个是我的,是不是在行李箱里?
师父对你好不好,有没有提到我?
出去这么长时间,电话也不大,Call机也不回,是不是不得闲,挂着沟女......
......
然而都没有!
他返回屋企之后,细佬一门心思想着困觉,三叔则满脑子都是足底按摩?
几个意思?
他返来就是一件极为平常的事物,就像是刷牙洗脸一样日常?
不是吧,他点样都是离开了大半年的人,多少都要敷衍一下。
左颂星在脑中快速脑补了一下他返来之后的想象版本,就是把他头先想的事物都重组一遍,然后......
就没有然后了。
周小星等得有些着急了,大佬一脸无比享受的表情,是咩意思,是同意还是不同意?
是前者的话,双腿赶紧挪开,他要出去,大佬挡在他面前,他总不好不顾礼貌就这么一脚踩过去......吧!
虽然他很想,他也可以这么做,他也有资本那样做。
从小到大,他都是屋企最小的一个,咩事都是让着他,灭好吃好喝的都是紧着他先来,不说是完全富养,半个富养或者用尽全力去养育他,这是可以说的。
他都能够完全想象到,就算是他踩着大佬的腿或者脚,就这么过去了,后者也不会多说咩......
可他已经长大了,曾经那些仗着自己是细佬,是最晚一个出生的人而肆无忌惮做的事情,他不能再做了。
他听过一句话:你能够伤害到的人,都是你最亲的或者是最中意你的人。
周小星抬起的脚,立马就放下了,强忍着心中的困意,拉了拉大佬的左手手臂,撒娇的说了一句,要大佬真的有事就说事,他昨日把屋企里里外外都大扫除了一遍,又听三叔说些咩要请哪些记者过来,明日穿咩衣服,点样同记者说话这些废话,累得要死......
左颂星一听,即刻明白,原来是这么回事,他还以为......
细佬都把话说开了,他还以为咩......
都是亲兄弟,点会他一回来就困,一点面子都不给......
知道了,他这就办正事。
也就感动了三四秒钟,左颂星双手放在大腿上,侧过身体坐好、把那话一说完就不硬撑着,而是耷拉着脑袋要睡觉。
这衰仔,是真的困了。
那他就要减重点的说。
要知道,师父在他临行前说好好多话,有关于赌术的,关于做人的,关于成事的,关于足底按摩的,关于他自己后续的发展的,关于细佬的......
很多很多,都足以编成一本书,他是有这个想法来着,师父当场就拒绝了,话咩善欲人知,不为真善......
啊这......
左颂星本就读书不多,念书那阵成绩还不是极好,师父说的这句文绉绉的话,他是每个字都听清楚了,但连在一起,咩意思,他不是几明。
估摸着应该可能也许大概率七八成估计是不想不必不用的意思吧!
正好,他认识的字有限,能提笔写出来的就更加数得过来,师父不愿意留低,那就算了。
他想到这里,表情严肃,认真望着已经做好想要听他说话的细佬,露出无比灿烂的微笑。
周小星这是迫于无奈呀!
他都像谦虚的稻穗一样低着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