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卿言的目光死死盯着仙草灵药,一刻没有松懈。
几丝红芒射入院子里,同霞光照耀大地一般。
“谁!”
宫卿言拆下腰间上所有飞刀,朝红芒的来源一一丢去。
可似乎并不凑效。
好几支细长的银针飞了进来,好像蜂鸟在逃猎人的宫有力地掠过宫卿言的身旁,在他的身上留下了好几个洞。
好些都避开了躯干,全部都只打破了衣服,与本体擦肩而过。
不知道是夜晚的关系,还是这几个杀手无非是故意而为。
宫卿言身子一晃,把所有的银针都抖落了,接着,她只是连连后退。
退到墙边时,一把亮银刀刃却搭在了宫卿言脖子上,抹开了一道小小的伤口。
“谁?”宫卿言不敢大声,只敢让喉咙轻微地活动,生怕触及了刀刃,留下一个更大的口子。
“放心,刀上没毒。”一个沙哑的声音响起,那分明是包在布料面罩下的声音。
“你到底想干嘛?”宫卿言这才吼了起来,代价就是被刀子划了一块疤。
“哼,鬼医呢,我们要找的是他,不是你。”说罢,那沙哑声音的来源点了一盏油灯,确认了宫卿言并非鬼医本人。
“你们要找他干吗?”宫卿言碍于那刀子和有力的胳膊,只能暗里轻声细语。
“交出仙草灵药,饶你不死。”透过亮光,一个黑色面罩的男人在宫卿言眼前呈现,那沙哑的声音依旧让人不寒而栗。
宫卿言明显觉得那有力的胳膊更加用力了,不幸中的万幸,他们还没发现潜在黑暗中的仙草灵药。
自己在退后时已经把仙草灵药踢进了草丛,大概在草丛里,绿色的仙草灵药不会被轻易发现,但是再拖下去,仙草灵药没了土,怕是会马上枯萎,到时候就浅显易见了。
可宫卿言现在什么都不能做。
“还不说吗?那我就去问问鬼医本人,再问不出,我就翻了这院子。”那有力的胳膊明显要把宫卿言往死里勒,刀子也深深划进了宫卿言脖子里,这不是闹着玩的。
一盏油灯突然在草丛方向点亮了。
“喂,不会吧。”
宫卿言看着那油灯在草丛里被人放下。
然后一枚枯黄的仙草被晃过油灯,在宫卿言面前浅显易见。
“这么快……”宫卿言刚要说话,那胳膊却让他喘不过气。
“好家伙,把那个给我。”黑衣人笑着看油灯方向的“同伙”,又看了眼憋红了脸的宫卿言,“死前,也让你死个明白吧,这仙草灵药,能让人,起死回生。”
“哈哈哈哈哈哈。”一阵丧心病狂的笑声在黑夜里回荡。
“猥琐大叔,你是不是笑得太早了。”
一个熟悉的声音掠过宫卿言的耳朵,一丝希望重新在他脑子里绽放。
黑暗里的人仿佛把仙草灵药重新栽种了,又把油灯提得老高。
他在宫卿言面前照亮了一张熟悉的脸。
萧慕梵!
“这下你们玩完了。”宫卿言得意地用胳膊肘捅了黑衣人一下,看他呆着,索性一口咬了下去。
不留一丝情面!
黑衣人,卒!
好吧没死。
墙上的黑衣同伙都把眼光投向了?萧慕梵。
萧慕梵只是一笑而置。
“我很帅吗?”
语毕,好几根无声的威胁捅破了墙角上黑衣人的衣服,穿过他们的身体。
不一会儿,他们便一个接着一个倒下了。
至于挟持着宫卿言的黑衣人,早就被这古灵精怪的小妖精给缠住了手脚,正动弹不得,一脸无奈的在墙角企图挣脱绳子。
奈何宫卿言这次作的文章不浅,哪能那么容易让他走了。
“是谁派你来的?”宫卿言蹲着问道。
“啧。”那黑衣人没有给他答复。
“不说嘛?”宫卿言拿着刀一下捅破了黑衣人脖子上一层皮。
几条鲜血涌了出来。
“歪,大小姐,放过我吧,我们也只是被雇来的。”那黑衣人脱了面罩,一个香肠嘴,一对八字胡。正乞求着宫卿言。
“好啦,接下来交给我吧。”?萧慕梵笑着说道,悄悄从宫卿言药箱里摸出了几瓶草药。
悄悄帮宫卿言擦拭好了伤口。
“疼。”
宫卿言一阵哆嗦。一扭头,萧慕梵正对着他的伤口吹风呢。
“接下来交给我吧。”?萧慕梵随便打发打发了宫卿言一番,便上前……
?????“歪帅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