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顶。
树叉上,隐隐能看见一丝人影。
不错的,真是宫卿言。
一股风吹过,将宫卿言的秀发吹的披散开来。
毫不遮掩半分,倒是一个银色的风铃暗暗作响,它就绑在一边的树上,仿佛在静候佳人来取走它。
宫卿言用手抚摸着那樽酒,脸上洋溢着得意的笑容。
宫卿言一个翻身,把原本的行头改了,
刷拉一下,树上愣是踹下一个摇扇公子哥。
而那两个傻大个自然有了察觉。
“哪来的?”
其中一个光头凶巴巴地打量着宫卿言,仿佛下一秒就会串上去给他几巴掌。
“小生只是恰好路过此地,听闻这千寻山中,藏着仙草灵药,便想来开开眼界。”宫卿言摇着扇子,朝那两个大个子缓缓走去。
“啧,仙草灵药岂是你这个凡夫俗子能看的,快给我滚。”光头撇着嘴,露出一丢白森森的牙齿。
“别这么说嘛。”宫卿言笑着说,暗里用力把那一樽酒呈到了那两人面前。“小小心意,不成敬意。”
宫卿言笑着,脸上的得意愈发俞无可复加。
“咳咳,那可以,不过要我俩跟着。”光头接着空子把酒的盖子打开了。
一股浓郁的酒香透过光头打开的缝隙游出……
不一会儿就把那两个人应付了。
至于宫卿言,早把扇子抬高到自己嘴边,遮住了自己半边脸蛋,当然把口鼻堵的死死的。
“哪能让你们作那么便宜的买卖,你们跟着我还偷什么。”宫卿言漫不经心地喃了一句,便身形一晃,消失在两个大汉面前。
无疑,他已经踏入了藏着仙草灵药的屋中。
“吱”
一把箭从一片黑暗中射出,他怕是这药草主人最后的杀手锏。
顾着把自己衣着打扮成男子形状,一时间宫卿言竟是忘了为机关给自己蒙上一丝保护。
只是下意识地抬高了手。
那一根箭好似只快鹰,从弓弦中飞出,又已极快地速度将宫卿言的手掌心打穿。
血像被扫落下桌子的墨水一样,飞溅而出。
“完了。”
宫卿言愣是记得药箱搁树上了,没带进来。
“完了,我不会就这么死了吧。”
宫卿言想着,差点就晕死过去。好在冥冥之中,一道翡翠色的光辉再暗暗展露着。
冥冥之中,她仿佛抓到了一丝生机。
对了,仙草灵药。
宫卿言忙把那根弓箭拔出,上面不免会有几滴毒液。
这毒液好生的狠,且不提连宫卿言都认不得,甚至连本来芝麻大小的伤口直接裂成了指环大小。
宫卿言忙用暗力把药草把捏过来,撕开一块碎片,使劲往伤口按下。
那片碎叶子直接化作一丝白雪飘零色的螺旋小风,将宫卿言手上的伤口愈合了。
宫卿言先是佩服这药草的奇效,又是对此啧啧称赞,难怪会被神通广大的鬼医看上。
一个顺手,这个屋子又沦为一片黑。
“老大,这酒,我们是喝还是不喝。”
“喝个毛线球。”
千寻山顶,一个光头在呵斥着另一个大块头。一脸恨铁不成钢。
宫卿言看了眼七彩祥云包裹着的千寻山,头也不回地背着药箱走了。
这药草还没给鬼医呢,自己就用掉了一点,想必鬼医肚量应该不小,会原谅她的吧。
宫卿言脑子里马上闪过一丝懊悔,又为那时自己的念头感到愤恨。
她下意识地看了下自己手里捏的实实的仙草灵药,竟然有些萎了。
“不会吧,老天,我不过用了一点。”众目睽睽之下,宫卿言竟然失声说了出来。
让街上的小商小贩一齐把目光投向了她。
宫卿言忙把白袍再拽上几分米,狼狈地走了。
此间,她不知道祈祷了几次,更不知道自己查探了灵草几次,可萎了就是萎了,谁能期望它又活过来呢。顶多比以前萎得更严重。
不知道鬼医会不会因此训她几句。?
马上就到了,宫卿言愣是不敢多看仙草灵药一样,生怕自己看到什么凄惨光景,小心脏承受不住。
院子里,几盆花草正静静地倚着微风,散着独特的香气。
鬼医正坐在桌子上,看着宫卿言缓缓走了进来,这才放下了手上抽着的烟,朝她寒暄几句。
“药找到了吗?”
“找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