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过我吧!”
“帅哥!”
“嗷!”
那黑衣人愣是被不可描述了一番,早已面目全非。
“他就是不说呢。”?萧慕梵笑着看宫卿言,伤口上还有浓郁的药草味。
然后……
“歪,?萧慕梵!你干什么!”
“住手!”
“好疼!”
“放过我吧!”
“歪!”
“吵什么呢。”鬼医提着油皮灯笼,一出门就看到?萧慕梵的嘴正对着宫卿言的脖子……“诶呀不打扰两位亲热了。”
“歪,你误会了。”宫卿言看着鬼医远去的背影,一脸沦落沧桑。
“没误会。”?萧慕梵却是在幸灾乐祸。
“话说,刚刚那些人到底是谁啊。”宫卿言打了个哈欠,照着鬼医说的养育着仙草灵药。
生怕他有个万一。
“这么认真。”?萧慕梵笑着说。
“当然,这仙草灵药不能有个三长两短的。”宫卿言像个姑娘说。
“你也是。”?萧慕梵靠在她耳朵旁边哼了一句。
“回答我问题。”宫卿言把一碟子血灌在了仙草灵药上,脸没有,一丝波动。
“这仙草灵药,本来就有不少人想要,他能起死回生,刚刚那个老猥琐已经跟你交代了。”?萧慕梵帮宫卿言擦拭着伤,一边说。“那么这种宝贝,哪可能这样跟你这种三流医生拱手想让。”
说罢?萧慕梵像是在笑宫卿言的傻。
“什么?”宫卿言差点倒过去。
“这是个圈套。”?萧慕梵苦笑一番,轻轻地吹着宫卿言的脖子,一点不敢怠慢,“他们无非是想借着这仙草灵药的乱子,借机杀死鬼医。”
“不对,鬼医有危险!”宫卿言听罢,马上站了起来,何况鬼医对自己还有恩惠。
直接让?萧慕梵对着伤口搓了个空,栽在了地上。
“啊,对不起。”宫卿言看着?萧慕梵现在这熊样,索性一脚脚踩了过去。
踩得?萧慕梵的心一阵阵的疼,透过月光,宫卿言的背影比以往更加的妖艳。
他脸上不禁多了一番苦笑,他的目光现在正和一同倒在地上的老猥琐对视上了。
“你喜欢他吧。”老猥琐蠕动着香肠嘴,费劲地说。
萧慕梵看着宫卿言的背影在黑暗里消失,才点头说是啊。
“我听到了哦。”
宫卿言在屋子里说着。?萧慕梵不紧不慢地笑着,仿佛那已经上家常便饭。
不一会儿,宫卿言就带着鬼医出来了。
鬼医状态到还好,比起一边那个疑神疑鬼的大姑娘,他还能打着哈欠想睡觉。殊不知人家要得就是他的命。
“如今有人暗中想要除掉鬼医,便利用了仙草现在落入了鬼医手里,我们只能带着他跑了。”宫卿言看着?萧慕梵,道,“那么这里不能再多留了。”宫卿言看着月亮,难得正经了起来。
“看来我们也不能走了。”?萧慕梵苦笑着,拽起腰间上的葫芦一饮而尽。
“你这是什么意思?”宫卿言看着?萧慕梵正翘着二郎腿,一副公子哥风范,可他分明还有点一筹莫展。
“你上来看看。”?萧慕梵笑着说。
“真是的。”宫卿言身子一晃,上了屋顶。
“现在的年轻人。”鬼医笑着点了一根烟,看着宫卿言和?萧慕梵正对骂着。
骂得两人都一阵欢笑。
萧慕梵笑着指着鬼医家外头,宫卿言自然也看了过去。
蝗虫一般密麻的杀手潜伏在夜色中,蓄势待发,仿佛夜色就是他们的隐身衣。
“哇。”宫卿言差点晕过去,只是一只手把他拥下,在月下,一个人把另一个人推下了屋顶。
“看来我们走不掉了呢。”?萧慕梵得意地笑了。
“你!”宫卿言气在上头呢,恨不得上去扒了?萧慕梵的皮。
“呵,好好保护鬼医大人吧。”?萧慕梵看见那老猥琐已经没了影子。
早已知道这一切不会那么容易就结束,至少,在这屋子里,定要发生些大事。
萧慕梵在夜色里喝了最后一口葫芦,盘膝而坐,同摆渡人一般。
散着圣人的气势。
鬼医早就跟仙草灵药躲得好好的了。
不远处的一片林子,
一堆篝火旁边正举着几个黑衣人,连那个香肠嘴都在场。
他正抱怨着?萧慕梵下手有多狠,然而根本没人听。
“歪,你们就不能同情同情我吗?”
“你喜欢那叫萧啥的就直说。”
一句话说得香肠嘴无言以对。
江湖各路,齐聚在鬼医家的附近,虎视眈眈地看着那房子,好像要把他们同钟馗吞鬼那般吞掉。
宫卿言正襟危坐在鬼医家屋顶,眼睛一刻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