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然她服食了阿钰找来的神药“梦露”也没有恢复,只是淡了一点。
阿钰说梦露是慢慢生效的,说这样下去总有一天会好的。
她心知这是安慰之词,可她并没有太在意容颜,因为在她看来,最重要的是能力,而不是外表,之所以会突然那么痛苦,不过是女子内心懵懂的爱美天性的苏醒。
“阿钰呢?”宫倾言在府中转了许久,也没有见到慕容钰,而那些下仆婢女见到她,头也不敢抬,匆匆离去。
只得拦下一位婢女询问,熟知那婢女看到宫倾言,竟然惊呼出声:“哪来的丑鬼?,去去去,别拦我的路。我可不认识什么阿钰不阿钰的”
这话令宫倾言一愣,她虽然知晓自己的脸毁了,很丑,只是她自幼被兽类养大,没有人告诉她容颜对一个女子有多重要,对容颜到没有多在意,也没有想太多,伤好之后慕容钰对待她的态度如昔日一般,也不曾重视,今日却知世人居然这般看重容颜。
一个恍神之下,那婢女已经离开了,嘴里还念叨:“妈呀,要是我早就羞愧的躲在屋子里面不敢出来了,怎么还好意思出来吓人?”
明明是个艳阳天,宫倾言却觉得自己身处在冰窟,她抿抿嘴,一言不发的回到房间里面,坐在镜子前仔仔细细的打量自己那张脸。
若是没有脸上这两道伤痕,到可以夸上一句“好个佳人”,可是,那两道伤痕从眼角延伸到腮边,伤痕结痂之后,在她脸上覆上红红的两道印痕,咋一看,还以为见恶鬼了。难怪那些侍女这般态度。
“秋玲”思索片刻,宫倾言唤起自己身旁侍候的丫头,见秋玲进屋,她吩咐到:“给我取一条面纱。”
“是,夫人”秋玲并没有问为什么,恭敬的行礼之后退下。
“这丫头,怎么也改不了口。”宫倾言哑然失笑,秋玲这丫头不知听谁说的,一天喊她夫人。
洁白的面纱覆上脸,宫倾言抬起手摸摸脸上的面纱,似乎摸到脸上的伤痕,薄薄的面纱给她一种安全感。
看不到伤痕,只露出一双眼睛的她到是没那么吓人。
秋玲看着铜镜里面的宫倾言,心直口快的她不由得说:“夫人,您真好看?”她并未见过毁容前的宫倾言,这话一出,自知失言的她脸立刻白了。
宫倾言没有在意,她知道这丫头只是有口无心,更何况嘴长在别人身上,她能管住谁呢?只是淡淡的问:“阿钰,在哪儿呢?”
“夫人,老爷在书房.”秋玲低下头回答道。
“带我去找阿钰。”宫倾言起身,将悬挂在床上的佩剑拿起挂在自己自己腰上,她准备找慕容钰辞别。
绕过回廊,穿过竹林,在秋玲的带领下,她一路畅通无阻的来到慕容钰的书房。
慕容钰看到宫倾言来了,很是惊讶:“倾言,你怎么来了?你的伤还没好呢?快进来。”
随即看到宫倾言脸上的面纱,他眉头一皱,道:“是有谁跟你说了什么吗?”自从倾言面容毁了之后,他在府中强调过不准任何人在倾言面前提起这件事,为此还责罚了几个下仆。
宫倾言笑道:“你就打算把我拦在门口问这些吗?”
慕容钰才发现自己关心则乱,竟然让倾言站在门口,他故作镇定的说:“是我的失误,倾言,快进来。”
宫倾言好笑的看着他,僵直着身体,耳边泛起一阵粉红。
因毁容带来的抑郁到是散个干净,要说这次毁容让她最开心的一件事,就是慕容钰依旧如往常一般的态度,眼中并未有同情可怜,仿佛她还是昔日的宫倾言。
宫倾言坐下,捧着茶盏,看慕容钰忙前忙后,犹豫再三,她终于开口:“阿钰,我在这府中已经叨扰许久,现在我身体已经好的好的差不多了......”
她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慕容钰打断,聪慧如慕容钰自是知悉的她的未尽之意:“倾言,你我之间何须如此客气,我的府中你想住多久就住多久。更何况你的伤还没有好呢!”
慕容钰低下头,掩盖住们眼中无限情思,心里暗道:最好作为我的夫人,住一辈子。
窗外的萧慕梵赞同的点点头,旋即想到里面说这话的是自己情敌,不满的冷哼了一声。
他听了木女官的话之后,匆匆赶往慕容府,正好见宫倾言赶往慕容钰的书房,一路跟随言儿,看言儿之意是准备辞行,他默默跟在后面,准备等宫倾言出府之后,立刻出来给言儿道歉,任打任罚。
毕竟在慕容府中,他有点抹不开面子,不想在情敌面前丢脸。
见慕容钰如此紧张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