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钰知晓倾言一定是想差了,见宫倾言那么悲伤,慕容钰好几次想说出事情并不是宫倾言想的那样,可是......
慕容钰揽住倾言,心里默默地想:倾言,原谅我骗了你,我只是不想失去你,我知道我争不过萧慕梵,可我还是想试一下。”
三天前,太医对慕容钰说:“陛下,我等查阅古籍,宫姑娘的脸,若是有墨灵国的神药“梦露”估计还有救,只是“梦露”藏于墨羌国禁地,除墨羌国国君萧慕梵无人可以取得。
知晓萧慕梵藏在暗中,慕容钰挥退太医之后,对虚空说:“萧慕梵,你可听清楚了?"
萧慕梵一言不发的从藏身之地走出来,“我回去取,你照顾好她。”
从煜缙国到墨羌国,即使不眠不休的赶路也要三天三夜,萧慕梵一路不眠不休赶回国,取来神药之后,马不停蹄的赶回来,全凭着心中对于宫倾言的执念。
慕容钰觉得自己非常卑鄙,明知道萧慕梵是因为给倾言取药才没有再倾言身旁守着的,自己却故意误导倾言,让她以为是因为自己的脸,萧慕梵才没有陪在她身边的。
倾言怎么会相信呢?萧慕梵明明说好娶她为后,还说和她白头偕老的,慕容钰一定是骗她的,她不信。
可是她抬头却看见柱子后面不经意间露出的衣角,黑色的衣角上面露出金色的龙纹,是萧慕梵。
墨羌国以玄色为尊,除了萧慕梵谁还能身着玄色龙袍呢?
宫倾言耳边似乎又想起张子晗疯狂而神经的笑声:“宫倾言,我看你没了这张脸之后,萧慕梵还会喜欢你吗?”
锋利而冰冷的剑锋在脸上划过,好痛,好冷。宫倾言感到一股凉气从心底喷涌出来,将她都冻僵了。
她死死的盯着柱子后面的衣角:你出来,萧慕梵你出来,你出来我就相信你许我的一世情深,相信你说的每一句话。”
可是,萧慕梵没有出来,他就躲在柱子后面,宫倾言拿起镜子,看着镜中那个人不人鬼不鬼的自己,一边笑一边哭。
连她自己都看不习惯自己,萧慕梵又怎么看下去呢?
萧慕梵不眠不休的赶过来,把药刚拿来就昏迷了,听到宫倾言醒来的消息,他强撑着从昏迷中醒来,让太医给他扎了一针,提起精神赶往慕容府。
他躲在柱子后面,怕宫倾言失望,可是刚进去就看见倾言流着泪靠在慕容钰怀里,他怕了,怯了。
怕宫倾言看到他之后,冷眼相对,他又不如慕容钰温柔,又没能及时找到受折磨的宫倾言,越想越怕的他躲在柱子后面。
虽说这段感情里面他身份高高在上,可是在宫倾言面前他就是一个提线木偶,他的一举一动都受她的操控,而他心甘情愿。
他在柱子后面贪婪的注视着宫倾言,比起大婚那天,言儿瘦了不少,看着宫倾言温顺的依靠在慕容钰怀里,他嫉妒的发狂,他并没有注意是慕容钰挽着宫倾言的手,他只看他看到的一切。
他心里酸溜溜的想:“都怪我来晚了,不然言儿肯定是躺在我怀里。”
慕容钰回头,看到藏在柱子后面的萧慕梵,轻拍宫倾言的后背,故意提高音量:“倾言,萧慕梵他来了,你要不要看?”
“不要!”宫倾言一声尖叫,不不不,她不能让萧慕梵看到她的脸,她希望在萧慕梵心中,她依旧还是昔日容颜,那般美丽。
萧慕梵踏出的脚步,收回来了,他没想到言儿这般厌恶自己,他一直以为言儿愿意做她的皇后是因为言儿终于爱上自己了。
可是,今日看言儿着态度,看来是他相差了,他失魂落魄的走出房间。
“倾言,那我出去给萧慕梵说,你休息了。”慕容钰安抚宫倾言躺下,就走出去了。
宫倾言躺在床上,拉着被子蒙住头,眼睛睁的大大的,强忍的泪止不住从眼眶中倾斜而下。
“我赢了。”看着失魂落魄的萧慕梵,慕容钰原本准备说的话都说不出口,与萧慕梵斗了那么多年,他从未见过这位高高在上的帝王这般失落过,就像失去伴侣的独狼。
也许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萧慕梵不知道宫倾言不愿意见到他的原因,并不是不爱他,而是爱极了他,因而患得患失,怕让他见到自己丑陋的一面,而萧慕梵太过在意也没有注意,在他看来倾言不论美丑都是他爱的人。可这一切,一旁的慕容钰看得很清楚。
他们都太过在意彼此,才让慕容钰找到机会让对方误会。就像抱团取暖的刺猬,太近的距离稍不注意就受伤了。
听到慕容钰的话,萧慕梵抬起头,不知看向何处,将手中紧紧攥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