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倾言有些感动,但是她去意已决,留在这里她只会想起自己和萧慕梵之间的过往。
她淡淡一笑:“阿钰,我的身体我自是比较清楚,我服食过四大神药,身体早已恢复得差不多了。更何况,我此番前来是为了制止那场兵戈,现在已经达到我的目的了,我该离去了。“
慕容钰见倾言去意已决,微皱眉头,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她脸上的面纱:“倾言,你实话给我说,是不是府中有人说了什么?你才要离开?”
倾言闻言,想起了那位无名婢女说的话,一时之间有些神伤,但是转念一想那只是无心之言,开口道:“没有的事,我只是不想呆了。”
宫倾言俏皮一笑:“我可是江湖儿女,自是要江湖终老呀!”
她虽为明说,但慕容钰何等人物,只是从她的神情中看出定是有人说了什么,否则倾言这般洒脱的人,怎么无故带上面纱,暗暗想着自己这府中该整顿整顿了,自己已经下令,居然还有婢女在背后嚼舌根。
萧慕梵在窗外不爽的想:慕容钰这个家伙,居然让言儿受委屈了,要是我,绝不会让言儿受委屈了。
他有些后悔,那天他为何不出去,造成言儿这般误解她,他又想起木女官的话:“陛下,你要知道世间女子多是喜爱胡乱猜疑,更何况宫姑娘这般高傲之人,陛下,你当日实在做错了呀。”
心里想了很多,但慕容钰还是温柔的问:“倾言,你若要离去,将去往何方呢?还有他呢?”
宫倾言想起萧慕梵,心里顿时一痛,她若无其事的放下茶碗:“我和他之间没什么,本来就是一场戏言罢了。”
宫倾言随即迅速的转换话题:“我也不知,走到何方就是何方吧!”
慕容钰看着她的手微微颤抖,就知晓她并不如表面那般平静,但他并未揭穿,只是淡淡的说:“我送你吧!”
萧慕梵听到宫倾言这话,心如刀绞,他终于明白他做错了什么,他原本以为只要跟言儿解释清楚即可,可言儿遭此大难皆因自己而起,自己怎么奢望言儿原谅自己呢?
萧慕梵不知自己是如何离开慕容府的,他只记得言儿冷漠的说:“我不想见他,阿钰你以后别再我面前提起他了。”
宫倾言点点头,说:“我走这件事,你就别告诉他了,我不想走的不清净。”
慕容钰并没有多说,一个女子如果放下了,那她就不会这般不愿意提起伤他之人。”
宫倾言既要辞别,慕容钰无法留下,他默默的帮她收拾行李。
宫倾言目瞪口呆的看着慕容钰给她收拾的行李,吞了吞口水,转过头无语至极,她虽知道慕容钰处于一片好心,可是也不用给她准备了几大马车吧。
“阿钰,你不觉得有点多了吗?”宫倾言试探性问道。
“多吗?我还觉得少了?”慕容钰转过头吩咐下仆把一件火狐袄子放上去。
“阿钰,现在才夏天,离下雪还早呢?”宫倾言抬头看看天上的艳阳,默默地提醒。
见慕容钰不愿意停手,而且还准备收拾更多东西,宫倾言果断说:“阿钰,你慢慢收拾,我明天再走。”
“真的!”慕容钰的眼睛一下变亮了,立刻吩咐仆人准备,死皮赖脸的缠住宫倾言:“倾言,你是否要出去,我陪你。”
宫倾言拒绝之后,他失落的点点头,宫倾言耗费很大的毅力才忍住摸上去的**。
入夜,宫倾言借着烛火,留下短暂的书信:“阿钰,感谢你这些时日的照顾,我走了,勿念。”
宫倾言倒不是故意欺瞒慕容钰,相处这么久她也知晓慕容钰的心思,只是她现在还没有做好接受其他人的准备,只想让时间慢慢淡化这一切。
“宫姑娘已经离府,并入住来福客栈”暗卫恭敬的回禀慕容钰,并将信递给慕容钰。
“真是的。”慕容钰苦笑着摇摇头,接受自己的好意就这么困难吗?
鸡叫三声,晨光透过窗棱洒在屋里面。
宫倾言伸了个懒腰,从床上爬起来,匆匆洗漱完成。
“掌柜的,天字2号多少钱?”从楼梯上走下来到掌柜的那里,宫倾言问道。
“姑凉,已经有人付了。”掌柜抬头看了一眼,见宫倾言疑惑,解释道:“是个极为俊俏的公子,老头我开客栈这么多年,还没见过这么气派的公子呢?”掌柜的啧啧叹道。
他看宫倾言脸上的面纱,有些好奇:究竟这面纱下是个怎样的绝色?才让那般公子动心?”
“那公子还留下一句话:我知晓你不愿意接受我的好意,只是我担心你罢了,你伤未好,不要动武。我把“汗青”留给你。”
只听这话,宫倾言便知是谁,倒有些感动。
小剧场:萧慕梵:“我才是男主,大家记住,慕容钰那个小白脸,别想碰我家言儿一点。”
慕容钰:“这般蠢,是如何让倾言动心呢?这是个深思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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