遗憾的是,眼前只是一片漆黑。
“你在干嘛?”宫卿言觉得自己不能只依靠萧慕梵,正想自己也去寻找下有关那件事的线索。却怎么也没想到,身后传来了质疑的熟悉声。
带着微微关心,宫卿言难免起了鸡皮疙瘩。她不喜欢这种感觉。
略微摇了摇头,嘴角挂上了一副疏离的微笑,转身,一双星眸淡然地看着面前的洛邪铭。
“夜深了,你不休息,在这外边,还穿的这么少。是有什么心事吗?”洛邪铭边说着,边似有若无地向宫卿言走来。
一身大红色的妖孽装扮,任谁都会为之沦陷。
宫卿言不自在地将头扭到了一旁,她实在受不了这么步步紧逼地洛邪铭。
那样搞的,连一点私人空间都没有给她的样子。
她平复了下自己几乎暴走的心情,嘴角的笑有些龟裂,道:“洛国主真是有心了。不过,我不认为有什么心思可以同你分享。”
宫卿言的这番话听得有些勉强,牛头不对马嘴。
可事实如此,虽然洛邪铭摆着一副关心着她的模样。实际上是想蛊惑她,好让他可以彻底地掌控她。
果然,洛邪铭听到宫卿言的话,脸色有些难看。
逐渐靠近宫卿言的脚步尴尬地停了下来。
“卿言,你这样的话真是让我难堪。”
宫卿言闻言,只想要笑,不甘示弱地嘲讽道:“洛国主,你这样的行为真是让我不屑。”
洛邪铭有些怔愣,随后慢慢地才体会完宫卿言的这番话,原本有些怒气的心情瞬间变得好笑。
宫卿言虽然话里是不中听的话,实际上,却是说,一代华炤国的国君,竟然会为了她这样的人,折了腰。真是,让他的子民不屑了。
“这话,是在关心我吗?”
宫卿言没想到洛邪铭竟然这样不要脸,看着他有些得意的手,毫不留情的快速地掏出麻醉针,往他的手不知觉地一扎。
很快,洛邪铭的手没了知觉,又是很没有力气。甚至还有些风湿的那种微弱地刺骨的痛。
“宫卿言,你真是狠心啊?”洛邪铭用自己的一只手搀扶住那只被扎的手。这种疼是一步步腐蚀的那种疼。
一下比一下更痛,更狠!却是不会要了人命!
“谢谢洛国主的夸奖。小女甚是感激!”宫卿言好笑地看着他那饱满地额头被冷汗侵蚀。
颇有些可爱。宫卿言觉得,其实洛邪铭还是个可以捉弄的……宠物?
噗嗤——
她被自己的想法给蠢到了。
“洛国主,这天也深了,你还是请回吧。小女也要回房歇息了。”她边说着,边往不远处地客房走去。
留着洛邪铭咬牙切齿地留在原地。
大抵,这就是传说中的生不如死?
他满眼莫测,盯着宫卿言消失在远处的身影。尽是无奈。
他想得到的,又怎会得不到?
……
回到房间的宫卿言并没有自己刚刚说的,要去休息。而是沏了茶,坐在桌前。
盯着眼前随风摇曳地蜡烛,目光变得恍惚。
像是透着蜡烛在看什么人似的。晚风钻进细小的缝隙里,吹起宫卿言的细发。
“唉……萧慕梵,你到底查到真相了没?不对,信你应该是收到了吧?”宫卿言愣愣地将手拖住自己的下巴,纤长的睫毛在蜡烛地映照下,显得格外妖娆魅惑。
“萧慕梵,你……现在在做什么呢?”
宫卿言人生头一次,因为一个才不久没见的男人,而失了眠。
真是……令人讨厌……
……
次日,宫卿言从来没有晚起的习惯,以至于,太阳才刚升起不久,她就起来了。
宫女本想帮她打理的,可宫卿言从小就没有被别人伺候的习惯。
况且,这是件非常**的事情。
而且,在她眼里,没什么等级分制。所以,她不认为,那些人一定要帮她打理。
若是不帮她打理会死的话,那就另外再说了。
不过以上的想法,绝对不可能出现的。
……
一番打理完,宫卿言打开房门,迎接了第一口清晨新鲜的空气。
“姑娘,你起的也是真早。”宫卿言出房门的第一件事,就是一定要去花园那洗净下眼睛。
这华炤国的宫女都长得极为水灵啊。
宫卿言才悟出这真相,一个不好的念头突然闪过她的脑子。
洛邪铭不会是个超级大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