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祀?练巫术?或者,自己享用?
貌似后者的可能性更大。那样的话,真是辛苦这些水灵的姑娘了。
这么花季的年龄啊,竟然被一个变态自恋的洛邪铭给玷污了。
真是……令人气愤啊!
“宫卿言,你这起的也太早了吧?”身后又是一道令人心烦的声音。
宫卿言只觉得这场面有些熟悉。转过身,面对着洛邪铭。
果然,这不就是昨晚他两互怼的场景吗?
“洛国主,我没有晚起的习惯。而且我早起是……”
洛邪铭并没有让她把话给说完,而是径直打断了她,贱贱地说:“得了得了。我知道,你这早起,不就是为了偶遇我吗?真是……要是想我就直接来找我就行。非搞得这么有意境。啧啧……”
宫卿言听到这话,只想抓住洛邪铭好好暴打一顿。
这人绝对是**裸地报复啊!
“呵。洛国主恐怕是睡傻了吧。”宫卿言一脸淡然,实际是想把洛邪铭给撕碎,“不过有点你说对了,我想你……”
她的语气突然柔了下来,这下反倒洛邪铭不习惯了。
宫卿言一步步向他走近,最后洛邪铭以为她要跌进他怀怀里。
没想到,等来的却是实力打脸的话:“我超级想你的!想着……”
“一直想着……”
“该如何才能撕碎你这副欠揍的嘴脸!”
洛邪铭觉得自己的脸有些火辣辣的疼。不过这也让他更加想要征服宫卿言了。
倒也是不在意什么。
“咳咳。不玩了。说点正事吧。”洛邪铭眼神变得异常严肃。
宫卿言闻言,也是平复了下来。只是还是有些不安分,“嗯?有什么事能让洛国主严肃成这样?”
“这里不方便说。走吧。不吵了。”宫卿言以为洛邪铭只是装作有重要的事,却没想到人家是真有重要的事。
一时间,有些不好意思。
“有什么事要同我说的?”
“洛玥的病,你能看不?”洛邪铭眼神有些复杂,提到洛玥这个人时,他永远都是一副真诚柔情的模样。
“嗯?你是想……”宫卿言倒有些意外。没想到,洛邪铭竟然相信自己?而不是用朝廷有名的太医?
要是这事传出去,她会不会被秒死?
“对。洛玥的病。我希望你能帮我。我觉得她的病,只有你能治了。”语气中满是哀求。宫卿言头一次看到这样的洛邪铭,倒也是一时接受不了。
“你就这么肯定?我能治?”
“嗯……当时我让太医给洛玥看过了。就连有名的太医也是无能为力。我想,卿言,你有办法的吧!”他竟然用了肯定句。
这样的话,到底是多相信她宫卿言啊!
很有压力的好不?拜托别这样期待她呀。
她也就在毒上面很有深造而已。其他也是略懂皮毛。要是洛玥没治好,那她不是死翘翘了?
洛邪铭到底看出了宫卿言的迟疑,“怎么,你不愿帮我吗?”
宫卿言想要开口解释,这不是愿不愿意的问题,而是她自己有自己的顾虑。
可她不知道怎么去解释。她想法如此,可不代表洛邪铭可以理解的了她。
唉……这种事情,真的为难她了。
她将洛邪铭当作朋友,所以,没什么适当的理由去拒绝他。
“我再问一次,你帮忙不?”洛邪铭显然耐心已经用完,语气竟有些强硬了起来。
宫卿言知道,洛玥就是洛邪铭的原则。
“洛邪铭,我可以帮你。但你要知道,我可能看不出什么的。你要做好准备。别报太多希望,让我为难。”宫卿言还是决定帮他,毕竟她挺喜欢那叫洛玥的孩子。
“嗯。我相信你的。不是希望。只是信任。”
……
宫卿言答应了洛邪铭这有些无理的要求,就又回到了房间。
却没想到,有个宫女正在打扫房间的卫生。
她想起来,那个药箱放在的地方,正是宫女正准备去打扫的地方。
她突然变得紧张,声音的分贝也不自觉地提高,“你在干嘛!”
“啊!”宫女意外之中地被吓到了,手中正拿着的盒子掉落在了地上。
没错,那是那个药箱。
宫女肯定想要去打扫那个角落,看到这有些贵重的盒子,本想拿起放在桌上。却没想到,就这样硬生生地掉落在了地上。
一时间有些慌张,“宫姑娘,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奴婢,奴婢不是有意的……”
宫女急得双腿直接跪在了地上。宫卿言本来就没有想要怎么样她。
叹了口气,“下去吧。不用打扫了。不过,还是谢谢你了。”
待宫女走后,她才小心翼翼地打开了那个药箱,确定里面并无大碍,才将它重新放到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