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想到这个洛邪铭倒是对她挺上心的,连这种都小事都吩咐到了。
宫卿言走到桌子边坐下,看着窗外明媚的景色,心中想到的却是刚才的刺杀。
如果不是她及早地察觉到,躲开了那一劫的话,恐怕现在的她已经一命呜呼了,不过,她倒是很奇怪,她现在人在华炤国,并没有多少人认识她,为什么会有人对她怀恨在心,甚至还不惜潜到皇宫中来刺杀她。
她不是没有怀疑过这个杀手就是洛邪铭派过来的,但是洛邪铭即便是想要除掉自己,应该也不会选在自己的皇宫内吧!毕竟这件事要是传出去,萧慕梵怎么也会去找洛邪铭兴师问罪的。
但是,这个杀手如果不是洛邪铭派过来了,在华炤中,还有什么人对她心存敌意,想要她的命呢?
她刚刚到华炤不久,并不认识什么人,有什么人想要将她置于死地呢?
还有,如果是有权有势的人物,为什么要只派一个人来刺杀她呢?为什么不多找几个人呢?那样不是更加能确保要了她的命吗?
唯一的解释就是,是她自己得罪了什么人,而这个人并没有势力去找专门的杀手,只能自己动手。
但是,对她有敌意的人着实不少,要想一下子想到到底是什么人来刺杀她,着实是有点困难。
不过,现在她可以肯定的是,这个来刺杀她的人多半不是华炤国的人,而是从墨羌国跟着她过来的,所以还是让萧慕梵查查看吧!
想到这里,宫卿言站了起来,拿过纸笔,然后写了一张小小的纸条,仔细地卷好之后塞进了一个竹筒中。
她推开窗子,看到周边并没有什么人,吹了一声口哨,然后一只白鸽就倏地飞了过来,站在她的窗边,咕咕地叫着。
宫卿言伸出手,将竹筒绑在格子的脚上,然后抚摸了一下格子的小脑袋,笑着说道:“你应该知道这是要送到哪里去的,快点,将这封信寄给他吧!”
鸽子好像听懂了宫卿言的话,咕咕叫了两声,然后展开翅膀倏地飞了出去。
宫卿言看着鸽子远去的身影,心中稍微松了一口气。
此刻在墨羌国内,萧慕梵正在书房中批阅奏折,新来的小宫女站在书房外,小声地凑到身边的宫女耳边,说道:“姐姐,这皇上都在里面批阅一天的奏折了,好像什么都没吃。”
年长一些的宫女环视了一下周围,见没人关注她们,才小声地说道:“皇上自从皇后娘娘离开之后就是这样了,你是新来的,过一段时间你就会明白的。”
“皇后娘娘居然就这样抛下陛下离开了,不过陛下居然连妃子都没有纳一个,实在是太少见了。”要知道放在民间,一般的男人遇到这种事情都是要纳好几房新夫人的。
“是啊,咱们皇上确实是一个长情的,现在就希望皇后娘娘快些回来了,这样陛下就不用每日都这样辛劳了。”年长的宫女叹了一口气,心中却有了一丝对皇上的同情。
虽然是坐拥了江山,但是身边却没有心爱的人的陪伴,这样的皇位坐着又有什么意思呢?还不如跟心爱的人有一间小屋,几亩天地,过着简单的生活。
萧慕梵并不知道书房外面的宫女正在议论他,他专心地看着面前的奏折,用红笔将批注写好之后,他才伸手将这本奏折放在一边,准备拿起下一本。
突然,一阵咕咕的叫声从窗边传来,萧慕梵的动作一顿,倏地转过头去,只见一只白色的鸽子站在窗边,正在来回走着。
萧慕梵连忙放下手中的奏折,然后大步走到窗边,连忙解下鸽子脚上绑着竹筒。
宫卿言早就告诉过他,也许会不时传消息过来,没有想到这么快就传来了第一条消息,不知道她现在在华炤国怎么样了,洛邪铭有没有难为她。
想到这里,他来不及回到一旁坐好,直接拆开了竹筒,拿出了竹筒中的纸条,只见里面写着简单的几句话:“在华炤皇宫内遭遇刺杀,杀手一人,希望你能查清杀手身份。”
萧慕梵的心一阵紧绷,他完全没有想到宫卿言今天刚刚到了华炤,就会在皇宫中遭遇到这样的事情,早知道如此,他根本就不应该让她离开,而是应该将她囚禁在身边,因为只有自己才能保护她。
然而,现在事情已经变成了这样了,他不能抛弃墨羌国不管,自然是不能前去华炤国帮她的,现在他能做的也就是帮她查清这些事情,助她一臂之力了。
想到这里,他沉声叫道:“来人!”
很快,外面就走进来了一个小太监,萧慕梵连看都不看,只是径直吩咐道:“吩咐下去,查查最近潜进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