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欣深呼吸,捏着拳头,看着余笙。
余笙变得她都不认识了。
不然,今天这一仗,不会输得如此彻底。
见余笙生气,余欣突然软了下来,她一脸歉然的说:“笙笙,我知道你对我有误会。不过,我还是要解释,祁煜的事,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只是不想跟你司柏勋过得不幸福,希望你能再好好考虑一下祁煜罢了。”
“呵。”余笙被余欣变脸的速度给气得笑到。
余笙不屑道:“收起你假惺惺的态度吧。我从未跟你说过我跟柏勋在一起不开心,你替我做的哪门子主?谁还看不出来,你想让柏勋误会我,想让我因为他不信任我而生气,想让我的婚姻闹得不幸福啊。骗骗自己就得了,别拿着这逻辑不通,又蠢又毒的洗白的话来糊弄我。”
反正余欣嫁都嫁了。
跟上辈子已经不一样,撕破脸皮就撕破脸皮。
她本来也没想过要挽回跟余欣的感情。
余家养了余欣那么多年。
余欣都能狠得下心去害死爷爷,爸妈和哥哥。
这种白眼狼,还有什么做不出来的。
就算结果证明爸爸并没有强迫羞辱她母亲出轨,余欣也会有别的理由来怨憎余家。
谁让余家欠她爸爸一条命呢。
余欣捏着拳头,被余笙气得浑身发抖,却连一点办法都没有。
计程车来了,余欣低头道:“那我先回雷家了。”
“再见。最好再也不见。”
目送计程车消失在街道尽头,余笙才转身回屋。
黎美宝连忙拉着余笙问,余欣还说了哪些话。
余笙重复了一遍。
黎美宝唉声道:“欣欣自己就是农村出身,难免眼皮子浅,对柏勋有偏见,在你耳边说了那些话,害你对柏勋存在偏见,之前还闹着不肯嫁给他。不过,这更证明你们俩是天定的良缘。”
“妈。”余笙低眉顺目道,“我会好好跟他过的。”
“那就好,那就好。”
曹丽叹气了下:“哎,没想到,欣欣居然是这种背后爱嚼舌根的人。”
余笙茶里茶气的说:“伯母,话也不能这么说。当时柏勋的确一身穷,姐会瞧不起他也正常。她也是关心则乱啊。”
家里的三个男长辈见余笙这样说,倒也没觉得余笙有错。
就是对余欣,也没那么支持了。
“都过去,就翻篇不提了吧。”黎美宝见好就收,连忙转移话题,说,“时间不早了,这余安和柏勋怎么还没回来啊。笙笙,你再去打电话催一催。”
“啊。好的。”
已经在路上的余安和司柏勋没多久后便回来了。
晚饭的气氛,有点低沉。
但大家都很默契的没有多说话。
吃过饭后,余笙说想要出去逛街,黎美宝就催着司柏勋陪她一起去,顺道在街上买些自己喜欢的东西带到老宅去做摆设装饰什么的。
司柏勋从车库里开了一辆奥迪轿车出来。
余笙打开副驾驶座坐上去,才扣上安全带,司柏勋就给她递过来一个木制的小方盒子。
“这是什么呀。”
“你看看就知道了。”
余笙下意识的打开,里面竟然躺着几颗带血的臼齿,还有两颗牙黑漆漆的,一看就知道是蛀牙。
“咦。”余笙嫌弃的皱着精致的柳眉,盖上盒子塞进司柏勋怀里,“这是谁的牙齿啊,你怎么还有这癖好,恶心不恶心啦你。”
“是陈朝啊。”
“啊?”
余笙吃惊不小。
那个盒子里,看着密密麻麻的,少说也有四五颗牙齿。
都是陈朝一个人的?
那他的嘴还能看?
司柏勋深深的眸子里流转着晦暗的光,声音阴冷得不像话:“生拔的,没打麻醉。”
闻言,余笙柔白的小手捧着自己的脸颊,像是突然被冰块冻了一下般全身抖了几下,根根寒毛倒竖起来。
“生——拔……”
说出来,想到拔牙时器械那种“嗡嗡——”的声音,余笙全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她最怕拔牙了。
十大酷刑,也不过如此。
还不打麻醉,那不是要了陈朝的小命吗?
司柏勋敛起周身的气场,嘴角漾起一抹温润笑意,修长手指拍了拍她蓬松的妹妹头刘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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