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手,他启动轿车,朝购物街开去。
一直到快抵达购物街时,余笙才心有余韵的反应过来。
“你和我哥出去一下午就为了干这事?”
“嗯。”
“你们就不怕陈朝告你们吗?”
“告?怎么告?告我介绍牙医给他拔牙吗?呵……”
“那不得有他的允许才行吗?”
“放心。他亲手签字,手续一应俱全,想追责都追不了。”
“啊?”
此时。
陈朝正双手拿着两块冰敷着自己肿得跟包子一样的脸。
“痛死我了。哎哟,哎哟……”牙疼得陈朝痛不欲生。“司柏勋跟余安不是人。绑架我们俩,居然就逼我们做这个。”
给他和傅佳沛拔牙。
亏他们俩想得出来!
傅佳沛被扒了一颗牙,就痛得鬼哭狼嚎的。
司柏勋就把剩下的四颗牙,全都算在他身上。
在能确切的察觉到自己的血肉被切割的真实疼痛感中,他被司柏勋面不改色的用工具敲敲打打的撬下来四颗臼齿。
没打麻醉。
这疼痛,他这辈子都不会忘记的!
傅佳沛捂着冰袋,敷着自己肿了一半的脸,表情不渝的一脚踹在陈朝屁股上。
“叫什么叫。不就拔个牙,你是会死还是咋地,不是给你吃了止疼药了吗?还叫得比女人生孩子还要惨,你怎么就这点出息?”
陈朝欲哭无泪。
他暗狠狠的说:“此仇不报非君子!我要弄死他。”
“弄死?就你这样子,你能弄谁?”傅佳沛又一脚踹在他屁股上,“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居然三两下就被司柏勋撂倒了。就司柏勋这股狠劲,我劝你最好还是别跟他对着干,别把他给逼急了。他是医生,把你千刀万剐还能吊着你的命,把你折磨得生不如死,他还只是个故意伤人罪。你说,你冤不冤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