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余笙还笑着对她说着关心的话,余欣一时间就傻了眼。
她笃定以余笙的脾气,是不会对今天的事善罢甘休的。所以,她才会不顾婆婆的阻拦,非要回余家来找余笙,试图激怒余笙替自己在余家人面前开脱的。
没想到,余笙居然不上当!
余笙真的变了。
余欣走到余笙面前,抓住余笙的手腕,焦急道:“笙笙,你真的不怪我吗?”
她只等着余笙变脸抽手,她就顺势倒在地上。
奈何余笙仍旧笑着,一把反握住她的手,跟她笑着问:“请问我该怪你什么?”
余笙一副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样子,反倒让余欣乱了方寸,让她不惜不打自招般病急乱投医的语无伦次道:“怪我骗你去见祁煜啊。”
本以为。
余笙见到她,就会咄咄逼人质问她为何要这么做。
她就可以趁机卖惨,说自己有苦衷的。
可余笙不问,她接下来的话就没机会说出口来。
余笙拉着余欣的手不松开,直接和颜悦色的把余欣带到沙发上坐下。
余中杰,余卓峰,余越峰都在这里,正看着她们俩说话。
刚刚余欣就已经跟他们道过谦,已经取得他们的原谅,现在就看余笙的态度了。
余笙松开余欣的手,看着余欣血色一点点褪去的脸,浅笑着说:“姐,你这说得是什么话。虽然你没经过我的允许,就把我骗去单独见祁煜,害得大家要误会我跟他余情未了。但我还是很感激你给我这个机会,让我跟祁煜把话都说清楚,让我意识到自己的真心,在他跟柏勋之间,彻底的选择柏勋。”
余欣脸色一白,着急得乱了方寸,像是要哭出来:“笙笙,你听我解释呀。我不是故意要骗你的,我怕你跟柏勋过得不幸福,你跟他都没圆房,我……”
黎美宝震惊不已。
余中杰也是很吃惊。但到底这种闺房秘事,他这个当爷爷的,也不好问出口来。
不等家中长辈质问,余笙连忙开口道:“我没有不听你的解释啊,我这不是没怪你吗?不过呢,姐,我还是要说一句,我跟祁煜的事,还是麻烦你以后不要越过我擅自替我做主了。我和他倒是没事,就怕别人误会我们俩出轨,这要传出去,我们俩的名声还要不要,我们还要不要做人了?至于我跟柏勋的事,我睡都跟他睡过了,孩子迟早会生的,就再给我点时间吧。”
余欣话里的漏洞。
余笙从来都跟余欣说,她跟司柏勋之间什么都有了。
余欣却笃定的说出她跟柏勋还没同房。
这点就足以证明,今天跟祁煜的事,余欣是早就参与谋划的。
当着家中长辈的面,余笙隆重的宣誓道:“今天在酒店里的事,让我明白,柏勋对我来说有多重要,他有多爱我多在乎我。这辈子,我认定他了。”
见她这样说,余中杰也挑不出毛病来,自然不会再计较余笙没跟司柏勋圆房的事。
余欣着急起来,道:“可是,你真的会幸福吗?司柏勋他……”
“他怎么了?”余笙接过余欣的话头,立刻快言快语的道,“你又要跟我说,司柏勋出身寒门,是跟哥哥来过余家,想要攀附余家,所以才会对我好,暗中讨好我。才有意娶的我吗?”
余欣愣住。
完全没料想到,余笙会把她们私下里的话拿出来说。
当余笙说出这番话来,余中杰,余越峰和黎美宝的脸色又变了几变。
余笙全然不觉余欣的窘迫,继续接着说:“可我嫁给他之后,感觉得到他的真心。他娶我,就因为我只是余笙,他只是爱我这个人罢了。”
看着余欣越来越煞白的脸,余笙嘴角的笑意就更浓。
“姐,我知道,你瞧不起他农村出身,可他真的是个特别优秀,自强的人。除了他家人跟我要了些钱,我不得不给之外,他没跟我要过一分钱。哪怕赌石赚的那一个亿,他连问都没问过我说要支配这笔钱。这种人,你要说他是贪图余家的富贵才找的我,我是真不信的。姐,你就不要再对他有偏见了。”
余欣哑口无言:“我……”
她原本也不是能言善辩的人。
在余笙的伶牙俐齿之下,完全没有还手的余地。
见余欣无法替自己解释,黎美宝才问:“笙笙,欣欣跟你说了很多那种话啊。”
“是啊。”余笙仰着小脸,一脸天真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