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凝草的毒性,是连慕玄卿自己都不知道的,他也是第一次获得雪凝草,虽然他查阅了众多古书典籍,但书中也只有介绍其解读性,并没有介绍其毒性。
慕玄卿突然瞳孔放大,砖头看着楚拓风道:“阿风,你的腿怎么样,可有别的中毒反应?”
楚拓风阴着脸,若有所思,在反复思索了许久后,摇了摇头:“没有,可能我本身就不容易中毒。”
“北王当然不会中毒。”在一旁沉默许久的沈青弦,总算再次开口说话起来,“因为我给北王的雪凝草中,并不含还有毒性。”
沈青弦这句话中包含的信息可就太多了。
她一来告诉众人,她能治疗北王的腿,二又在说明,雪凝草是她的,她对雪凝草颇有研究。
一时间台上又喧闹起来。
医宗门主立刻问道:“为何你的雪凝草中就没有毒,苏羽柔的就有?”
沈青弦脸色苍白的看了众人一眼,冷淡道:“现在难道不是救人要紧么?”
医宗门主一听“救人”二字,便立刻明白沈青弦能解。
一个老者,连忙退后两步,给一个小姑娘毕恭毕敬的做出了一个请的姿势。
其他人亦是跟在沈青弦身边,紧随其后。
沈青弦一边从袖子中拿出药剂,一边说道:“现在是终试,不相干的人请继续考试吧,难不成你们还想考第二次?”
沈青弦的话一出,其他所有参赛者,立刻点了点头,回到了自己的位置。
虽然他们继续着自己的试题,但眼神也都被沈青弦的动作吸引,都想看看她是如何救人的。”
其实救傅坚,真的很简单。
沈青弦将雪凝草的药剂整个倒入傅坚口中,随后将药瓶丢在了地上,平淡道:“好了。”
“这就好了?”周围的夫子和观众自然是不敢相信。
其他人都说解不了的东西,怎么被她这么一小瓶药就能解了?
慕玄卿皱眉,指着地上的瓶子问道:“这是……”
沈青弦顺着慕玄卿的手指,看了地上的空药瓶一眼,语气淡薄的说道:“雪凝草药剂。单纯的雪凝草药剂罢了。”
沈青弦的话无疑又激起了千层浪。
众人面面相觑,更是不可置信。
陈夫子看了看那瓶子的大小,试探性问道:“这样一瓶药剂,需要多少雪凝草。”
“一株。”沈青弦平静做答。
慕玄卿顿时睁大了双眼,今日他收到的惊吓比他这辈子受到的还要多。
“怎么可能!不是只有一株雪凝草么?苏羽柔拿的雪凝草我验证过了,绝对不可能又假。你怎么还有一株。”
沈青弦此时心情低沉,并不太想说话。
面对慕玄卿的提问,她只淡淡的回了两个字:“养的。”
“养!”
台上的人惊得差点从台子上掉下去。
这句话给他们的惊吓程度,无疑等于把凤凰当家雀在养。
这雪凝草本就是极其稀有的草药,距离上一次有雪凝草的记载还是千年前。
而且只有一株。
天知道慕玄卿为了这一株雪凝草耗费了多少功夫。
整整六年,他找遍了整个世界,这才在悬崖边上找到了这么一株。
而他为了这株草,三番四次的差点没命。
但沈青弦竟然如此轻描淡写的说了句“养的”。
给慕玄卿的震惊远比其他人来的还要多。
久离不在乎救不救人,他在乎的,只有宗主的心血。
一听到沈青弦为了就一个傅坚竟然把整株雪凝草都用了,气的他顿时冲了过来。
脸色涨红的怒道:“你一次性把一株雪凝草全用了,你让我家宗主怎么办,我家宗主为了这棵草都死了好几次了。你竟然如此胡来!”
沈青弦叹了口气,慢慢抬眸,看着一脸怒意的久离,不禁无奈道:“我真的很累,不太想说话,但你们去而总是逼着我让我把话讲清楚。”
她走到傅坚面前,提了提他身边的空药瓶道:“这里,用了一株雪凝草是不假。可你怎么就认为我用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