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青弦咬牙上前,额头挂着汗液,盯着她道:“雪凝草是我?当初我问你雪凝草的时候你可没说雪凝草是我的,我是你大姐,你却偷了我的雪凝草,将其据为己有不说,还用雪凝草害人性命!你可知你该当何罪!”
随着沈青弦的一声怒吼,苏羽柔下的身子一抖顿时大喊大叫了起来:“不对!你一定给我的是假的雪凝草,你故意用假的雪凝草骗我!你这个贱人!我要杀了你!”
苏羽柔彻底失去了控制,拿起一旁剁药的刀就朝着沈青弦砍去。
就这么一瞬间的功夫,只见慕玄卿立刻冲了过来挡在沈青弦的面前。
陈麒也将沈青弦一拉到自己的身后。
而苏羽柔的刀也没有落在,还在半空时就已经停住。
沈青弦慌乱间抬眼一看,只见楚拓风一把抓住了苏羽柔的手将她的动作拦住。
楚拓风目光阴冷,带着慢慢的嫌弃:“恶心。”
话音刚落,楚拓风就将苏羽柔恋人带刀甩了出去,只听得“砰”的一声。
苏羽柔顿时撞到了台下的椅子上,惊叹声哀嚎声连城一片。
沈青弦这个废物被人保护不意外,意外的是竟然有这么多人保护。
就连北王这个想来不喜欢多管闲事的人,竟然也在此时出了手。
但即便如此,依然挡不住众人对沈青弦的质疑。
陈夫子指着沈青弦的鼻子问道:“苏羽柔说的可是事实?你可用假的草药骗了苏羽柔,所以害的督军中毒?”
“爹!”陈麒连忙凑了过来,却被陈夫子一个眼神堵了回去。
沈青弦苦笑着,心里全是失望:“苏羽柔偷我药草你们不去追问她的责任,现在却来追问我是不是用假的药材骗她?就算这药是假的,难道不也是苏羽柔自作自受,残害她人么!”
沈青弦的话一说完,负责看守的侍卫立刻为了过来,抽出兵刃将沈青弦围住。
沈青弦朝着四周看了一眼,咬牙道:“苏羽柔偷药,苏羽柔用毒药害人,你们却不抓她反抓我,还真是有意思!”
慕玄卿在一旁气的将扇子砸在了为首的那个侍卫身上。
那侍卫不认得慕玄卿,以为他就是来捣乱的,便立刻拿着刀朝着慕玄卿冲了过来。
慌乱间,楚拓风拉住慕玄卿的衣襟将他拽到了身后。
也在于此同时的一瞬间,之见他的脚一抬,为首的侍卫顿时被踹飞十米远,口吐鲜血。
“本王还未说话,谁准你们动手!”楚拓风一双深黑的眸子,阴冷到可怕。
仿佛随时都能要了这些人的命一般。
吓得侍卫们连忙收起了刀刃,低头退下。
陈夫子见事情平静,才道:“我问你这些,不是给你追责,而是要请你救人。若苏羽柔真的偷了你的药,切着东西并非雪凝草的话,你一定有解药才对。”
沈青弦本意是想救人的,但说实话。
刚才那一刻她真的很失望,她并不是那么无私的活菩萨。
但她也不得不说,方才楚拓风和慕玄卿帮她时的模样也却是让她感动。
此时的她眼底泛着雾气,反倒有些说不出话来了。
慕玄卿咬牙叹了口气从楚拓风身后走了出来:“雪凝草是我的,我来验毒。”
那些每个眼力见的夫子立刻质问道:“你谁啊,你凭什么查收医宗大会的事情!”
久离提着剑上前,怒道:“凭他是逍遥宗宗主!”
一句话,顿时让在场的众人失了神。
这笔傅坚倒下时还要让人惊诧。
逍遥宗宗主,神龙见首不见尾,嫌少有人知道他的模样,他的名字。
但久离门主说的绝对错不了。
一时间,那几个质疑的夫子,连忙下跪,颤抖的说不出话来。
慕玄卿走到药剂跟前,身姿端正的坐了下来。
这是沈青弦第一次剑慕玄卿认真的模样。
不愧是宗主,光是着姿势便比其他人端正不少。
一番验证后,慕玄卿眼底阴沉,看了看众人,又看了看楚拓风,摇了摇头:“确实是雪凝草,无解。”
一时间台下又轰动了起来。
“怎么可能!雪凝草怎么可能是毒药!”
“是啊,雪凝草不是解百毒的吗?怎么会变成害人性命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