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意思是,你还有?”医宗的众人差点当场晕了过去,这种珍宝被这个女娃娃得到也就算了,竟然还不止一株,这不得气死其他人。
沈青弦嘴巴刚睁开,想要说些什么,却在思忖后,闭上了最后,看了在场的众人一眼后,才慢慢说道:“还有一株,不过那一株是宗主的,我不过是替宗主保管,等我送回去,这雪凝草也就没了。”
她可不能将实话全部说出来。
财不外露,这雪凝草可比珠宝值钱多了,若她说出来她的仓库里已经种满了雪凝草,只怕她再也不能见到明日的太阳。
而且,在她被别人杀死之前,这些老家伙们估计都要被她吓死。
聊天的功夫,傅坚已经醒了。
虽然他中毒的速度很快,但他在昏睡中却是保留着意识的。
他醒来的第一件事情,便是去找沈青弦。
在看到沈青弦这个个子不高,却格外端正女孩后,顿时跪了下来。
“救命之恩,以命想报。以后沈小姐有任何请求,都可找我傅某,只要不伤天害理,傅某一定报答。”
沈青弦笑了笑:“我不是一个客气的人,既然傅督军这么说,那我就记得了。”
随后又指了指傅坚的膝盖道:“这三日膝盖不可受寒,三日后膝盖上的毒便可驱除痊愈。”
台上的惊叹之声远没有众人心里的惊讶来的更为猛烈。
所有人都将沈青弦带带的望着,出了惊讶,更有羡慕,也有嫉妒。
曾经,沈青弦在他们眼里就是个废物,是个付不起的阿斗。
但从这一刻开始,他们知道,以后这个女人他们得罪不得了。
就在众人思索之际。
方玉卿最先走了出来,对着众人说道:“我的试题已经解完了。”
此时,众人的思绪才被拉了回来。
他们这才想到,自己所在的地方是医宗终试的会场。
虽然这中间出了意外,但按照规定,只要宗主没有下令打断,这个终试就还在继续。
就在他们攀谈的一瞬间,此次医宗大会的第一名就已经出来了。
而且并没有过多久,第二个,第三个,也跟着走了出来。
陈麒是第四,比上一次落后了一名。
他看了自己的父亲一眼,却见父亲并没有说什么,只是叹了一口气,让他先去休息。
沈青弦转身看了看自己的笼子中的老虎,只见老虎没有半点反应。
不禁叹了口气,苦笑道:“看来今年我又是过来走个过场的。”
这话说完,沈青弦便头也不回的离开。
医宗终试完毕,陈麒被自己的父亲拎回了家里。
而会场出了这等乱子,慕玄卿作为宗主自然要留下来处理。
回去的路上就剩下沈青弦一个人,相较于来时的结伴而行,显得孤独了不少。
走过巷子,沈青弦还不想这么早就回去。
她曾大言不惭的在奶奶面前保证一定给她争光,但这一次,却连前十的排名都没有进入。
她正准备择道而行,去郊外转转。
谁知一个转身,便看见楚拓风正站在她的身后,吓得头身子一头,顿时头皮发麻。
“哇,王爷您走路没有声的么?人吓人会吓死人的。”
楚拓风抱着胳膊,目光紧紧的所在她的身上,淡淡道:“本王跟了你一路,甚至故意踢了你箱子里的废旧桌椅你也没察觉,这怪不得本王。”
楚拓风也算是见过沈青弦很多面了。
她杀人的模样见过,狼狈的模样见过,嚣张的模样见过,胆怯的模样也见过。
唯独这般失魂落魄,还是头一次见,新鲜的很!
“王爷你跟着我作甚?今日我没上排名,府里可没有酒宴让您蹭。”沈青弦吹着眸子,没有任何精神,看了楚拓风一眼,有些无力了靠在了一边的墙上。
楚拓风就这么望着她,看不出喜怒,就这么四目相对着:“还有精力跟本王打趣,看来也不是那么容易垮掉的人。”
“我那叫苦中作乐!”沈青弦无奈,叹了口气:“现在是个正常人都能看出来我不开心吧。我昨日在酒楼还跟慕大哥胯下海口,现在倒好,排名都没进。”
“你这么想当第一?”楚拓风抱着胳膊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