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云舒躺在床上翻了个身,睡得很是香甜。昨天忙碌了整整一天,又因为来到陌生的环境,前半夜沈云舒一直在床上辗转反侧,难以入眠。到了天快蒙蒙亮的时候,沈云舒才终于有了睡意。所以,这天都大亮了,沈云舒还没有一点想要起来的意思。
“小丫头,再睡下去,我们就误了给太后请安的时辰了。”揶揄的话语在耳边响起:“你该不会是想让全京城的人都知道,你为了睡懒觉,而没去给太后请安谢恩吧?”
“可是我好困啊,我还没有睡醒呢。”沈云舒迷迷糊糊听到有人在和自己说话,眼睛都没有睁开,含糊的回答了一句。过了半晌,沈云舒突然睁开了眼睛,像是被什么给惊醒了一般,猛的坐了起来,瞪着一双眼睛看着站在床边负手而立的叶南琛。
瞧着沈云舒这一惊一乍的模样,叶南琛忍不住笑出声来:“你这一惊一乍的干什么呢?我把你给吓着了?”
“王,王爷,您,您什么时候来的?”
“来了有一刻钟了吧。”叶南琛做出一副冥思苦想的模样,放下手在床边坐下。见着叶南琛坐下,沈云舒抱着被子往里头挪了挪,和叶南琛保持了一点距离。叶南琛也不介意,继续说道:“原本我是想着,昨晚好歹是我们两个的新婚之夜。这要是让别人看到,新婚之夜我们就分房而睡,似乎有些不太好,所以我就早点过来了。只是你睡的实在是太香了,我叫了好一会儿,都没能把你叫醒啊。这要不是看着进宫给太后请安谢恩的时间快到了,我也就不叫你了,让你睡个够。”
听到叶南琛的话,沈云舒有些不好意思:“让王爷见笑了。”
“好了,不说这些了,起来吧。”叶南琛说着,转过身去朝着房门外喊了一声:“进来吧。”
房门被推开,徐妈妈还有寻夏带着伺候的丫鬟鱼贯而入。叶南琛站起身来,就像是刚起身的模样,拢了拢自己的衣襟,先去洗漱,然后让徐妈妈和寻夏去伺候沈云舒更衣。
徐妈妈和寻夏走到床边,伺候着沈云舒起床更衣。明明昨儿个晚上,沈云舒和叶南琛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可是徐妈妈和寻夏等人嘴角含笑的模样,就好像昨晚儿上该发生的都已经发生过了一样。这让沈云舒觉得很是不好意思,可是她想要辩驳又不知该从何辩驳,只能红着脸低着头,任由徐妈妈和寻夏等人为她更衣打扮。
叶南琛洗漱好了走过来一看,沈云舒也已经打扮好了。叶南琛看了看沈云舒,微微挑眉:“怎么样?都好了吗?若是好了,我们就应该出发了。”
“嗯。”沈云舒轻声应了一句,站起身来。叶南琛主动的朝着沈云舒伸出手,沈云舒犹豫了一会儿,牵住了叶南琛的手,跟着叶南琛离开了房间。
进宫的马车早就已经准备好了,叶南琛扶着沈云舒先上了马车,随后自己也上了马车。等着两人坐稳了,马车开始出发。
“今儿个是你以镇南王王妃身份第一次进宫,有些事儿我得先提醒你一声。”坐上马车,叶南琛主动开口:“小丫头,你也知道,我们两个的婚事是由太后做主赐婚的。所以等会儿,我会带你去给太后请安谢恩。太后是个好性子的人,你无需害怕,她问什么你答什么就是了。”
“是,小女明白了。”
“你这称呼……”叶南琛听到沈云舒的话,微微蹙眉:“从现在开始,你就不能自称小女了。在太后面前,你要自称臣妇;在我面前,你就随意一些。这开口小女闭口小女的,总觉得我们两个好像还不是很熟悉的样子。”
沈云舒早就已经发现,叶南琛虽然对权利很是固执,可是他却从来不会拿自己的身份来显摆。不过是从前做镇国公的时候,还是现在当镇南王的时候,叶南琛永远都是以我来自称,就好像身份于他而言,不过是个点缀罢了。
想到这,沈云舒微微点头,软声回答:“是,我知道了,多谢王爷提醒。”
叶南琛笑了笑,没有再多说什么。很快,马车就停在了宫门前,叶南琛带着沈云舒下了马车,递了令牌,跟着太后派过来带路的宫女,走进了皇宫。走了许久,终于来到了太后的寝宫。
走进正殿,太后已经坐着等着了。见着太后,叶南琛带着沈云舒上前行礼:“微臣携内人沈氏,向太后请安。”
“起来吧。”
“谢太后。”
太后嘴角含笑,目光落到叶南琛身边站着的沈云舒的身上,笑问了一句:“过来,让哀家瞧瞧你。”
沈云舒上前一步,再次行礼:“臣妇沈云舒,给太后请安。”
太后上下打量了一番沈云舒,满意的点了点头:“嗯,不错,是个相貌出众的,难怪镇南王会对你如此念念不忘了。”
“多谢太后赞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