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起来吧,别多礼了。”
“谢太后。”沈云舒站起身来,往后退了两步,站到了叶南琛的身边。
太后招了招手,给两人赐座:“昨儿个是你们两个的大婚,今儿个你们两个原也用不着这么早的进宫请安。”
“太后赐婚,于情于理,微臣都应该进宫给太后请安谢恩才是。”
“你们有这个心就好了。”太后正说着,叶南琛突然咳嗽了两声。一听到叶南琛的咳嗽,太后的神色立刻变得有些紧张起来:“怎么好端端的还咳嗽起来了?是不是身子有什么不舒服的啊?春华,去,叫个太医过来。”
“不用了。”叶南琛开口叫住了春华:“微臣没事,只是早起的时候,觉得嗓子有些干痒。”
听到叶南琛的话,太后有些不满的瞪了一眼叶南琛:“最近天气干燥,哀家嘱咐过你,让你每天都多饮一些清凉降火的苦菊茶,你饮了没有?”
“微臣不喜欢苦菊茶,味道苦涩,难以下咽。”说这话的时候,叶南琛一脸厌恶。
见状,太后是又好气又好笑:“你都多大的人了,还嫌苦。传出去,不丢人啊?也罢,你若是不喜欢苦菊茶,哀家就让太医找找其他清凉降火的方子,味道好喝一些的,这总可以了吧?”
“嗯,可以。”叶南琛微微点头:“上次太医给微臣开的药膳方子也还不错。”
“既然觉得不错,那就去太医院按照方子再带一些补药回去。”太后说着,又吩咐宫女去太医院给叶南琛去拿补药。
沈云舒坐在叶南琛的身边,微微低着头,一语不发,静静的听着太后和叶南琛说话。不知为什么,她总觉得太后和叶南琛的关系似乎特别的亲密。这种亲密,并不是太后和臣子之间的亲密,反倒像是男女之间的那种亲密。想到这,沈云舒的心里一惊,双手都忍不住紧紧揪在了一块儿。
太后和叶南琛说了一会儿话,瞧着沈云舒坐在一旁也不开口,便主动说到:“哀家只顾着和镇南王说话,都没顾得上你,你可闷了?”
听到太后的话,沈云舒抬起头来,恭声回答:“太后言重了。”
“这御花园里的花儿都开了,哀家让春华带你出去逛逛,也省的你在这里烦闷。”太后笑了笑,让春华带沈云舒先出去走走。沈云舒看了一眼叶南琛,瞧着叶南琛微微点头,同意她出去之后,沈云舒这才起身,给太后行礼之后,跟着春华离开。
在走出正殿的时候,沈云舒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只见叶南琛站了起来走到了太后的身边,太后那涂了蔻丹的纤纤玉手搭在叶南琛的胳膊上,微微仰着头看着叶南琛。叶南琛压低了声音说了句什么,逗得太后抿唇笑起来。两个人亲密无间的样子,如果旁人不知道,只怕还会误以为这两人是一对恩爱的夫妻。
见状,沈云舒飞快的收回了自己的目光,不敢多看,带着满肚子的疑问走了出去。太后今年也不过三十出头,正是一个女人最好的年纪。可在这深宫之中,太后的身份地位,注定了她的余生,都要孤零零的凋零在这深宫内苑之中。可是,想起刚才太后和叶南琛的谈话,沈云舒却觉得,太后似乎对叶南琛格外关心。叶南琛的一声咳嗽,都能让太后大为紧张。
不仅如此,原本是夫妻两个一起进宫请安谢恩的。可是现在,叶南琛却留下来陪着太后说话,她却被打发出去逛御花园,这又算是怎么一回事?越想心中的疑问和惊惧便越多,沈云舒控制不住自己胡思乱想,可又不知道该找谁去问。两个最是位高权重的人,就算他们两个真的有些什么,又有谁敢去质疑?
沈云舒长吁了一口气,将心中的疑问和惊惧也给压了下去。别人不能问不敢问的事情,她也不会去问,她不会给自己找些麻烦回来的,明哲保身才是最重要的……
你是天才,一秒记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