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母快步走过来,痛心疾首地说:“你们这些孩子啊。除了工作,什么都不懂。怀孕怎么能吃药呢?还好我看到的快。你没吃吧?”
“没有。”楚歌的表情尴尬,“妈,其实我……”
“你怎么了?”刘母摸了摸楚歌的头,“还有点热。妈知道你不舒服,但是为了孩子,这也没办法。”
刘母拉着楚歌回屋,又端了一盆热水进门,浸湿毛巾给楚歌擦手脚。
楚歌尴尬无比,说:“妈,我自己来。您早点睡。”
“妈没事。你困了就早点睡。妈守着你。保证你们母子俩平安无事。”刘母憨厚地笑着,执意留下照顾楚歌。
楚歌面对这个阵仗,哪里睡得着啊。
刘母像是怕她无聊,开始从她生刘义洲那时候讲起,一路讲到刘义洲念大学,娶楚歌。
关于刘义洲年幼时候的往事,楚歌知道一些,但从来没有像是今夜这般,从头到尾了解得透彻。若是换了从前,即便那些是她没参与过的过往,她也会跟着他一起幸福。可是,在这一刻听到,她的心里只觉得五味杂陈。
第二天一早,楚歌不顾刘母的劝阻,早早的出门,不想再与刘母以尴尬的方式相处下去。当着刘母的面,她连医院开的药也没办法带上。
让楚歌没想到的是她才一出单元楼,就看到了靠在车门上的于继晨。
他上身着一件米白色的羽绒服,下身一条浅蓝色的牛仔裤。即便满面的疲惫,但衣着却依旧规整。
晨光照在白雪上,反射出迷人的光芒镀在他的身上。让这个男人看着格外的温暖。
楚歌有些惊讶地问:“大早上的,你怎么站在这里?”
“送你上班。”于继晨语气自然地边说,边拉开车门。
楚歌犹豫了一下,还是上了车。
于继晨关上车门,才快步走到驾驶座一侧,开车离开。
楼上的刘母看着楼下的一切,表情格外的沉重。
于继晨的车子开出好一段距离,楚歌都始终沉默着。视线明明落在车窗外,却无半点对景色的流连。
于继晨单手扶着方向盘,揉了揉眉心:“他的家人还知道你们要离婚?”
“嗯。”楚歌微侧头,看向他:“我跟刘义洲说,孩子是我自己流掉的,因为我恨他。”
于继晨的眸色深了深,心疼地说:“何必这样惩罚自己?”
“为什么你不觉得这是我对刘义洲的报复呢?”她的眼底晃动着泪花,唇畔挂着一抹感激的笑。
“你不会用自己的孩子作为报复。”于继晨肯定地回。
“……谢谢你。”楚歌哽咽了半天,才艰难地吐出三个字。
汽车在红灯的路口停下,于继晨转头看向楚歌,眼中的情绪复杂,有心疼也有抱歉。末了,他打开车载音响,在红灯结束时发动车子,什么都没有说。
送她到公司时,他递了一包药给她,和昨晚医院开的一模一样。楚歌想说“谢谢”,又觉得于继晨为她做的,不是“谢谢”两个字能表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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