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楚歌家楼下时,楚歌已经睡了一小会儿,再加之药物生效。她的身体终于没那么难受了。
于继晨下车,快走几步跟上,为她拉开副驾驶的车门。
“女王陛下请下车。”
楚歌被他逗笑,看着站在车门口的他,他就是这样,会毫不掩饰地跟你耍赖,又会表现得像个绅士。
她迈下车,刚下过雪的路面有些滑。她的脚下不稳,他手疾眼快地揽住她的腰。四目相对,两具身体暧昧地贴在一起,楚歌尴尬地推给他。
“楚歌?”一道忽然响起的喊声穿过黑夜,有些不太确定。
楚歌愣了一下,一瞬间就听出了这道声音的主人是谁。
第二章 覆水难收
楚歌寻声看去,便见迎面而来一位朴素的妇人。
很快,妇人到了两人的近前。
“妈……”楚歌有些不太自然地叫了声。
“我来看看你和义洲。” 刘母温和地对她笑笑,眼角的余光却扫着于继晨:“你和朋友出去了?”
“嗯。”楚歌竭力不着痕迹地回。
眼前的妇人是刘义洲的母亲,她一直住在老家,还不知道她和刘义洲要离婚了。
楚歌看到刘母拎着旅行袋的手都冻红了,紧张地问:“妈,您什么时候来的?怎么没给我和义洲打电话?”
“下午的火车到的,你们都是干大事的人,我怕耽误你们工作。”刘母憨厚地笑着说。
楚歌有些心疼刘母,赶紧去帮她拎旅行袋。
“妈,我帮你。”
于继晨抢先一步,接下刘母的旅行袋。
“阿姨,我帮您拎吧。楚歌今天不舒服。”
于继晨的话让气氛一瞬间变得尴尬,楚歌想解释,又觉得有点此地无银三百两。
刘母将视线落在于继晨的脸上,问道:“这位是?”
于继晨倒是神态自然,回道:“阿姨您好,我叫于继晨。楚歌的邻居。”
“谢谢你了,小伙子。”刘母笑得有些勉强,她将视线调向楚歌:“楚歌,快上楼吧。天冷儿,你怀着孩子不能在外边待太久。”
于继晨的眉心不着痕迹地轻皱一下,老太太这话是说给他听的。他微侧视线,看向楚歌。楚歌这会儿的脸色已经一片惨白,嘴唇都有些哆嗦了。
刘母眼角的余光始终打量着于继晨,将他的反应尽收眼底后,心下稍安。以为他那一下皱眉,是因为楚歌有孕而不能起色心才不爽。
楚歌面色沉重地看着刘母,还是点了点头。有些事情,还是刘义洲自己去与刘母交代比较好,哪怕将她说成过错方。既然她决定了要和他离婚,就没指望能得到他家里的人谅解。
当天夜里,刘义洲没有回家。刘母之前也见多了刘义洲出差或是加班不回家。她这次来也是想照顾楚歌,以及她未来的孙子。
楚歌临睡前又看了一些文件,才拿出医生给开的药,去厨房倒水吃药。她故意想避开刘母,免得尴尬。
楚歌倒了一杯水,刚想把药送进嘴里。
刘母的声音在昏暗的客厅里猝然响起,“楚歌,你干什么?”
楚歌的手一抖,药片滚落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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