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继晨却仿佛懂她的心思,笑嘻嘻地说:“欠我三顿饭了 。”
“好。”楚歌接过药,下了车。
楚歌进办公室时,陆娇娇正在帮她打扫。
看她把一包药放在桌子上,陆娇娇暧昧地笑着问:“是董事长拿给您的吧?”
楚歌愣了下,不解地看着陆娇娇。
“昨天我发现楚小姐的药忘记在办公室了。董事长说他给您送去,就把药拿走了。”陆娇娇解释道。
楚歌愣了下,平静地回:“我知道了。你出去吧。”
“好的。”陆娇娇点点头,退出办公室。
陆娇娇才出去十分钟,就又冲进了楚歌的办公室。
“楚小姐,不好了,出事了。”
启航出事了。一夜之间,在网上闹大时,启航的人才发现。各大网络,各大社交软件上,各种真的假的传闻,一个比一个劲爆。
这是楚歌进公司以来,第一次激动地冲到刘义洲的办公室前。
谷倩玲见她来势汹汹,连忙起身阻拦。
“楚小姐,刘董在里边开高层会议。你不能进去。”
“让开!”楚歌这会儿着急,不想与她多费口舌。
“楚小姐,不要为难我。”谷倩玲挺胸抬下巴,差点就没抬起双臂去拦楚歌的去路了。
“让开!”楚歌不客气地直接推开谷倩玲。
谷倩玲的身体趔趄,穿着高跟鞋的脚扭了一下,险些摔倒。
楚歌忘记了敲门,直接推开办公室的门。她进门时,刘义洲正在和高层开会。
“公司是不是真的挪用了一格基金的回款?”楚歌猜到他们正在研究的事情,一定也是她想问的。
不等刘义洲回答,乔远抢先回:“楚小姐,我马上会让公关部发布公告,严厉打击造谣的人。”
楚歌看向乔远,不客气地说:“我是在问刘义洲。”
“你们都先出去吧。”刘义洲等所有人都出去了,示意楚歌坐下。
见她坐下,刘义洲走到饮水机旁,拿出柜子里的杯子,动作利落地倒了杯水,放在楚歌的面前。
楚歌看着面前粉色的陶瓷杯一怔,一抬眼,看到他的办公桌上正放着同款的灰色。两个杯子都有些旧,也不是什么高档瓷器,还是创业那年,她在街边小店买的。那时候,她曾天真地对他说:“十年后,二十年后,我们还站在这,拿着这对杯子喝咖啡多好。”
只是,物是人非,杯子还在,人也还在。那时候的幸福感已经不复存在。她没有想到,他还留着这对杯子,她以为他早就丢掉了,再换上配他身份的高档货。
她努力地将自己从回忆中抽出,说:“不必客气了。”
“我是倒给你吃药的。”刘义洲把昨天没来得及交给她的药袋子拎到她的面前,“你这个时间生气,十有**会忘记吃中午的药。”
楚歌看着桌子上的药袋子,心里酸涩,五味杂陈。
“你刚出小月子没多久,”刘义洲的声音有些哽咽,“天又冷,即便是感冒也不能大意。”
“刘义洲,我会保重我自己,活得好好的。”楚歌转头看向他,冷漠地说:“我们谈公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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