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指着方柚用粗言秽语唾骂。
“你这**,贱货!狐狸精!别以为你骗得过宋家的人,就骗得过我!我家易良树被你拐去哪里了?两日前,有人明明就看见他上山找你,你将他弄哪去了?”
郭素素也是满眼嫉妒恨,叉腰怒骂。
“就是!你狐狸精,到处勾搭男人!竟然连自己夫君的表哥也勾搭,你不知廉耻,你伤风败德!你这种狐狸精,就必须浸猪笼。不然,也不知道以后要祸害多少有妇之夫!”
很多有夫之妇吃瓜群众都被带了节奏,连声和应。
“就是!狐狸精必须浸猪笼!”
“这女人长得太美,还是个寡妇,到哪里都是个祸害!”
“……”
方柚气得咬牙,她明明就从没勾引过谁。
本来方柚对周春花和郭素素还抱有两分歉意,可被她们两人如此泼妇骂街,方柚便也开始硬气回怼了起来。
“周春花,郭素素,我看你们是说反了吧?当日在梅花村里,明明是你们家的易良树言行猥琐,内心污秽无耻,对我起了色心,借酒行凶拦截我。怎么就被你们说成我勾引他呢?当时事发时,也应该有村民在场啊,你们为何不出来说话!”
“……”
众村民面面相觑。
还是只有那关弘走了出去。
“对!这事我可以作证。那日是易良树借酒想非礼方娘子,方娘子根本没有勾引……”
“你闭嘴!”
谁知关弘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周春花推了回去。
“你不算!你就是被这个狐狸精勾了魂魄的,你说的话怎能算数!”
方柚勉强一笑,继续道,“好啊!不作数!那我们说回刚才的话题。你说有人看着易良树上山找我。可那人是看着他走进这屋,遇见我跟我聊天了吗?还是看见我跟易良树双双走在一起啊?就单凭所谓有人看见易良树上山,就断定易良树是被我害了,这究竟是什么情况?有道理可言吗?完全就是捏造造谣。凡是可要讲证据!”
“……”
一语中的,周春花被怼得一时说不出话来。
方柚又道,“还有。怎么易良树失踪了,就来找我呢?他失踪有其他可能性啊,或者是他觉得如今生活无趣,离家出走;或者是他遇见朋友,与朋友一同出去游玩几日。这又怎无端端怪在我的头上呢?”
“各位村民邻里,周春花跟我有仇,任何事都要赖在我身上,这事大家都知道的。可大家也不能被她带了节奏,跟着她的话跑啊。如今哪里有证据证明易良树的失踪与我有关?况且有人失踪了,你们应该去报官啊,找我有何用?易良树是一只狗吗?我用绳子拴住他吗?”
“……”
一时间,周春花和郭素素都被驳斥得哑口无言。
全场议论纷纷,其中也有少数开始认同方柚的观点。
里长张通叔看不下去了,终于发声。
“我觉得,这件事上,方柚刚才说的话也有道理。易良树毕竟是近三十岁的人,他的失踪也不一定与方柚有关。再则,易良树才失踪两天,报官人口失踪,也要五天以上才能报官啊。”
周春花被驳得脸色白一阵青一阵,泼妇骂街是她强项,讲道理她却未必能说得通。
“娘亲,娘亲!”
忽然,一阵女声呼叫由远忽近。
周春花一听,是自家闺女易小兰。
易小兰气喘吁吁地跑过来,神情颇为兴奋,她举高手摇摇手中的信件。
“娘亲,有哥哥的消息了!而且还有金子?”
“金子?!”
周春花和郭素素一听到金子两字,便两眼发光,赶紧跑过去。
“给我看看!”
周春花一手就将易小兰的书信抢了过来,看了好几眼,才记起自己目不识丁。
她急问,“这里面说的是何意思?”
易小兰笑道,“哥哥在上面写,他前两天在县上遇见一位旧相识。那人说他在宋陈国挖到金矿,找到很多很多黄金。于是哥哥就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