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通叔您也在,那就太好了。请您赶紧为民妇主持公道啊!如今他们说要拉我去浸猪笼,那可是会死人的。还未将事实搞清楚,你们怎能私下杀人呢?我死了,大家都脱不了关系,最终衙门也会找上门。新人知县也已经上任,他会允许嘉兴县发生如此野蛮之事吗?”
这一番话,犹如当场棒喝,打醒了现场不少人云亦云的村民。
“啊?让方柚浸猪笼,官府回来找我们麻烦吗?”
“我们算不算私下动刑啊?”
“……”
里长张通叔早就觉得这件事不对,便主动站出来,做了一个让大家冷静的手势。
“各位,方柚这话说得有理的。就算我们要真的拿她去浸猪笼,我们也要有真凭实据,将事实搞清楚才行。不然胡乱将人浸猪笼,到时官府真会找我们麻烦的。”
“是啊,里长说得对。”
“就是,要把妖妇先定罪才行。”
“反正我们有证据,也不怕跟她理论。”
……
方柚这才松了口气。
她一早就计算过这几天自己会有一劫,却未料到事情居然发展到如此严重地步。
要浸猪笼吗?
这事可要好好说清楚才行。
方柚扬声问,“各位,你们说我是什么狐狸精,妖妇,事情究竟是怎样的?你们一一跟我说清,里面可有何误会?”
周春花厉言打断,“我们没有误会!一,你下邪降咒陷害状元爷骆夫人,害得她全身溃烂,药石无灵,这可以全县人都知道的。”
“其二,有人作证,亲眼目睹我儿子易良树上山去找你,如今我儿却多天未归,一定是你搞的鬼!你一定是用妖法对我儿子做了什么,快把我儿还给我啊!呜呜呜!我大儿子被你害得流放,我二儿子如今也被你害得失去踪影,你快将我儿子还给我!”
说到这里,周春花已经嚎然大哭,泣不成声。
旁边一村民便帮忙说下去,“还有,你作为一寡妇却不守妇道,到处勾搭男人,连高凉寺的和尚都不放过。这样的**之人,我们当然要拉你去浸猪笼!”
这话一说完,村民们的情绪又激动了,齐声高呼。
“除妖妇,杀狐狸,方柚必须浸猪笼!”
“除妖妇,杀狐狸,方柚必须浸猪笼!”
“除妖妇,杀狐狸,方柚必须浸猪笼!”
……
方柚就如吃瓜群众般,静静听他们喊完口号,才云淡风轻道。
“好啊!既然你们说我下降咒害状元夫人,今天可有骆夫人家的人马到场声讨我啊?”
立即,从人群中有好几个人站了出来。
为首一个女子是丫鬟打扮,“我是骆夫人身边的婢女春婵,我可以作证!十几天前,就是这个方柚去找我家夫人谈事,探望之后,夫人就全身长满红疹,皮肤溃烂,药石无灵。夫人最近一直发烧,情况危在旦夕,口中还不断念叨着,是方柚给她下得桃花降引起反噬,才会将她弄成这样的。”
丫鬟春婵旁边的男人也道,“就是!我们之前还多次来找到方柚,她都避而不见,这明明就是心虚。而且被她桃花咒害的也不止我们家夫人,连蓬莱阁的夏若璃也是被方柚下邪降害的。”
村民听后纷纷打颤,更视方柚为妖孽。
“这女人好可怕,得罪她就下邪降!”
“就是,原来蓬莱阁那个夏若璃也是被她害的。”
“……”
方柚冷冷一笑,宋月茹的人可真会颠倒是非,明明就是宋月茹下蛊毒害得她和易无肇只剩下半条人命,如今宋月茹手下却把所有事情都推在她的身上。
还好,她一早就有所准备。
别人想推她入火坑,还要先掂量一下自己有没有这个能力。
“是吗?我看你们是搞错了吧。的确,我在你们骆夫人发病之前,去探望过她。不过当时,我可是好心规劝她,她向夏若璃下桃花降,必然会受到反噬,也会像夏若璃这般全身长满红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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