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一动,马上跟着他一起去宋陈国挖金矿了。娘亲,只要哥哥挖到金矿回来,我们就发大财了!而且,你看哥哥给我们留了什么?”
“哇!黄金!真的是黄金!”
周春花见钱眼开,看见易小兰手上那晃悠悠金灿灿的一块小碎黄金,便赶紧抢过来,咬啊咬,确定是真的以后,她那老脸简直笑开花了。
易小兰道,“哥哥说了,他跟他朋友先预支了这块黄金,当作这个月给我们的生活费。以后啊,每个月他都会寄黄金回来,每月不少于现在这个数。娘亲,我们以后有好日子过了!”
“真的吗?太好了!”
“太好了!这衰公终于争气了,不去再读什么死书!”
周春花和郭素素高兴得热泪盈眶。
易良树这些年来,用读书为借口,从不找工作,一直吃家里的住家里的,也不知花了家里多少银两,令家境日益贫寒。现在他居然开窍,说去挖金矿赚黄金,周春花等当然高兴。
况且这颗黄金少说也有二、三两,可是普通家庭三四个月的用度,易良树还说每月都会寄黄金回来,而且有可能越寄越多,这可是天大的好事啊。
周春花抱着那封信和黄金,已经美美地开始幻想以后儿子挖到金山后的发财生活。
郭素素也欢喜得很。
她本来与易良树早就没感情了,也不在乎他远行,反而如今每月能多这么多银两,令她顿感觉生活有盼头,眉上眼梢都聚满笑意,乐呵呵地合不拢嘴。
周春花一家突然喜事降临,也眼红了在场不少村民。
“周春花, 你儿子可争气了,还会开金矿挖黄金了。有这么好的事情,何事提携提携一下我们老乡里的?”
“好说好说!”
“周春花,为了你儿子的事情,我们可冲了上山,还逼人家寡妇浸猪笼呢。这事,你回去可要请客。”
“好说好说!”
“那既然易良树不是失踪,我们还要不要拉方柚去浸猪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