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不好,除了今日,以后几日的请安也一并免了!
至于除夕宴节目的事,陈怜儿觉得先跟苏婉仪她们先排着其实也没什么。
各宫来请安的时候,纯妃谈起昨夜宫里闹鬼的事。
说现在后宫现在人心惶惶,昨夜那两个小太监回去以后就发了高热,嘴里一直喊着胡话,真的被吓着了。
陈怜儿听了以后心里这叫一个愧疚,当众宣了御医让人送过去了。
后宫里的人不知道真相,都说皇贵妃娘娘连下人也很看顾,一众给了她一波好评,搞的她很是受之有愧。
“娘娘,还是请建国寺的大师在除夕宴前就进宫做场法师吧!”纯妃最近筹备过年本来就很累,结果又总是‘闹鬼’,她简直难上加难,可即使这样,也总不能让事态继续发展下去:“娘娘若是同意,妾身便去同陛下请旨。”
陈怜儿刚要点头,又想到自己还没跟秦乘三说上话,于是改了口:“纯妃最近辛劳,此事便交给本宫来说吧!”
纯妃还是老样子,按规矩办事。
她这个皇贵妃既然发话了,她自然不会去争去抢。
秦嫔说:“皇贵妃娘娘跟纯妃娘娘已经帮她查明了真相,路贵嫔为什么还阴魂不散呢?”
沈嫔说:“你怎么知道一定是路贵嫔呢?”
苏婉仪说:“就算不是路贵嫔,也怪吓人的。”
许婉仪也跟着道:“是啊!这以后天一黑,谁还敢出去呢!我宫里的好几个小宫女都不敢往外走了。”
陈怜儿听着她们两个声音喝是沙哑,不由问道:“苏婉仪,许婉仪,你们嗓子怎么了?”
两个人说自己早起就这样了,应该是上火嗓子有些肿了。
不知怎的,除了请安以外,一直没说过话的纪良媛突然没头没脑的插了一句嘴:“昨夜,冷宫里好像有人哭了一夜。”
她的慎行阁不仅离朝元殿最远,离冷宫却最近。
“妾身在家中的时候,听说一个人要是枉死,杀死她的人却没有偿命,她就会将自己的魂魄献给这附近的厉鬼,让她为自己报仇。”
这几句话说的阴森森的,那个厉鬼是谁不言而喻。
整个大殿上突然安静下来,连沈嫔都不再言语了。
纯妃放下手中茶杯看向了纪嫔,眼神虽然平静无波,但是声音却已经带着不快:“纪嫔,不要信口雌黄,扰乱人心。”
纪嫔认错,但是听的出来,认的不情不愿。
凭什么她们过的有滋有味,自己却要守在慎行阁里过暗无天日,永不见天颜的日子?
闹吧!闹的越大越好。
她巴不得这些人惶恐不安,跟她一起受一些好罪,方才能平下两分自己心里的怨气。
等散了早安,因为陈怜儿要准备去找重锦,所以排练的事就安排在了下午。
派出去的侍女说丁秋白的药很管用,已经退烧了,再休息个两三日就好了。
陈怜儿放了心,让人去准备了重锦爱吃的点心,开始琢磨怎么跟秦乘三搭话。
一直到了临出门的时候,她瞥见了窗沿上摆着的五只白玉小花瓶,里面插着各种不一样的花。
夜里在灯火的映照下,格外的好看。
陈怜儿忽然心里了着落,一拂袖打碎了一只,坐上了轿子往朝元殿去了。
这个时候重锦早就已经下了早朝,正在朝元殿里批改奏折。
大殿外头站了两个小太监,见是皇贵妃来了,立刻进去通报了。
重锦对于难得来一次的她很欢迎,本来吃了早膳就不再吃任何东西的他甚至尝了一口她带来的白露锦霜糕。
“说吧!爱妃这次来,所为何事?”
陈怜儿将后宫最近出的事的说了,重锦传令派人去建国寺了。
不过是请建国寺的人来后宫做场法,安稳一下人心,算不算什么大事,
重要的是,陈怜儿亲自来找他了,他心情不错。
临走的时候,重锦命秦乘三送了她出去。
这正中陈怜儿的下怀,嘴角忍不住的往上翘了翘。
重锦看了一眼秦乘三,又看了一眼陈怜儿,眼里划过了一丝疑惑。
怎么她的妃子,看自己身旁太监的眼神那么奇怪?
等秦乘三送了陈怜儿出朝元殿,走了一段距离以后,陈怜儿忽然问道:“李公公,本宫突然想起来一件事忘了同陛下说,不知道李公公可否替本宫转达给陛下?&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