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请讲,老奴一定将话转达给陛下。”
“灼华宫里放着的五只白玉花瓶,本宫出来时不小心打碎了一只,如今只剩下四个,本宫觉得意头不好,不知可否请陛下再赐一只?”
她的眼睛紧紧望着秦乘三,似乎生怕让秦乘三不明白自己的言外之意。
秦乘三回答的很平淡,“是,老奴记下了。”
“打碎的那一只实在可惜,也不知道还能不能凑够五只重新摆起了。”陈怜儿走出大门的时候,最后补了一句。
懂就懂了,不懂就只能在想办法了。
等回了宫,她才忽然想起来一个问题。
不对啊!圣华阁的敏行大师是先皇请进宫的人选,按理来说后宫做法事的人应该就近让敏行大师来。
“怎么还要从建国寺请人进宫?”
小环扶着她坐下:“敏行大师是替先皇修行的替身,是不能做这些的。”
“.”陈怜儿对此表示无语,就凭她坑苏婉仪跟许婉仪五百两银子这件事上来看,她就觉得重锦他爹看人的眼光也不太准,请了个贪财的假和尚。
“建国寺进宫做一场法事下来要多少银子?”陈怜儿问。
小环说:“建国寺是皇寺,进宫来做法师是不收分文的。”
陈怜儿点点头:“那去个各宫单独给各宫看风水之类,也不收费么?”
小环应声道:“是。”
陈怜儿在现代上班久了,心里觉得羊毛出在羊身上,不然绝不会这么大方。
陈怜儿一边磕着瓜子一遍看书,说起来自己也算是挺幸运了,这里的文字跟现代的也差不太多。
就算有些繁体字,联系个上下文也能认出来。
要是甲骨文那种晦涩难懂的,她估计得一头碰死。
这也算是老天对她的厚待了,至少是不幸中的万幸。
过了没有多久,秦乘三带着重锦的赏赐来了。
陈怜儿刚开心的站起了身,却发现秦乘三后面跟了五个小太监。
她没记错吧?她说是打碎了一个花瓶,不是五个花瓶吧?
怎么这些人手上,一人捧着一个托盘?
秦乘三行了礼,看着陈怜儿道:“娘娘,库房里没有白玉花瓶了。这五个,是用上等翡翠打造的,陛下特意让奴才拿来送给娘娘的。”
陈怜儿谢过了恩典,然后让几个侍女将东西拿进去了,“李公公,本宫有些要问你,进来说话吧!”
秦乘三疑惑的跟着陈怜儿进了屋子,等众人都退出去了,方才一脸凝重的问:“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陈怜儿长话短说:“固元丹浪费了一颗。司徒映雪只服了四颗,你还有么?”
秦乘三还以为什么大事,神情瞬间放松了下来:“没有了。”
“那怎么办?”陈怜儿急了:“不会之前的努力都白费了吧!”
秦乘三看她这样,故意逗她说:“是啊!再重新练五颗这样的药,可难了。”
陈怜儿鼻子一酸,连声音都变了调:“那我们什么时候才能回家啊?”
秦乘三噗呲一笑,“哈哈.我骗你的,其实那个固元丹,只要给司徒映雪服四颗就行了,第五颗是我练出了为了以防万一的。没告诉你就是想让你多上点心。”
“你吓死我了!”陈怜儿心里燃起的喜悦简直盖过了想锤爆秦乘三狗头的念头:“那我们很快就可以回去了?”
秦乘三点了点头:“如果聚灵珠能长生玉亮起来的话,我们就一定能回去。”
陈怜儿最大的担忧解决了,心情也就好了起来。
拿了一块手帕让秦乘三回去给重锦复命,然后便开始欢天喜地的继续坐在榻上看话本子了。
那块手帕上她抄了两句诗,写的歪歪扭扭的。
因为她很早之前就发现,重锦似乎很喜欢这种‘原创’或者‘diy’的小东西,既然他喜欢,自己满足一下他的心愿也不是不行。
毕竟,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等用过了午膳,开始排练的时候,苏婉仪跟许婉仪连着咳嗽了好几声,咳得脸色都开始泛红。
知道她们去看过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