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越朝闻沁园看了一眼,闻沁园站起身来,走到一旁,远离手机的拍摄范围。
“爷爷只是想看看你,不骂你哈。”祁景年罕见的妥协了。
祁越握着手机的手蓦地一僵,原来祁景年要求视频连线,不是为了戳穿他的谎言,而是为了了解他的伤情。
祁景年就是这么个嘴硬心软的人,他对孙子的爱,从来都挂在嘴边。
祁越缓缓将手移开,视频上立即出现他那张英俊无比的脸。他的五官长得和祁景年很神似。
以至于,祁景年每次在看到祁越的时候,就好像是在照镜子。只是照到的并非现实中的影像,而是年轻时候的自己。
每每这时,祁景年都有种时光交错的感觉。
也许,这也是他宠爱孙子比宠爱儿子更多的原因之一。
“爷爷,您看,我这不是好好的嘛?”祁越朝祁景年微微勾了勾唇。
从手机屏幕中,只能看到祁越的整张脸,上头干干净净,没有受伤的痕迹。
“把手机搁在桌子上,人站远点!”祁景年板着脸命令道。
祁越囧:“信不过我还是咋地?我真没受伤!”
“闭嘴!照我说的做!”祁景年没给他好脸色。
祁越无奈,将手机支好放在桌子上,身体退后,让摄像头能拍到自己的全身。为了表明自己没受伤,他特地活动了一下手脚:“这样行了吧?”
谁知祁景年看完,居然来了一句:“把衣服脱了。”
祁越嘴角抽搐得厉害:“老爷子,您不是吧?不知道的还以为您要和我裸~聊呢?”
“少和我嬉皮笑脸。你是要自己脱呢,还是被人摁着脱?”祁景年面无表情道。
祁越大惊:“爷爷,您来真的啊?”
“废话!敢情你一直以为我在和你闹着玩?”祁景年像看白痴似的看了他一眼,偏头对着一旁的老金道,“你马上让人把阿越的衣服给扒了!”
“是!”老金应得很响亮,随即拿出电话来和驻守在仁爱医院的带头保镖打电话。
“够了!”祁越吼道,“我自己来!”
堂堂祁家大少爷,被自己的保镖摁着扒衣服,这要是传出去,他以后还怎么在宁城混?
“老金,把电话挂了。”祁景年朝老金使了个眼色,“你眼神好,过来仔细看着。”
“是!”老金立即挂断电话,走到祁景年跟前,对着手机里的祁越颔首道:“少爷,您好!”
看见视频中和自己打招呼的老金,祁越瞬间黑脸,整个人都不好了。
让人围观自己的孙子脱衣服,世界上有这么变态的爷爷吗?
在洗手间里偷听的童雨菲,差点笑出声来。
真是棋逢对手,她还从来没看到祁越和谁妥协过呢?
祁老爷子果然厉害!
传闻都说他一言九鼎,极具权威,没想到还挺幽默的。
童雨菲不禁对这位素未谋面的老人家产生几分好奇之心。
在祁景年的强硬态度下,祁越只能硬着头皮去解衬衣扣子。
衬衣脱去,堪比模特儿的精壮身躯赫然呈现。
祁景年盯着手机细细地看了半天,还真没有发现受伤的地方。
他还是不放心,转头去看老金。
老金朝他轻轻点点头,表示确实没有发现异常。
“都说了没受伤,您还偏不信。”祁越没好气地穿上衬衣,“现在满意了吧?”
谁知,还没等他开始扣扣子,就听祁景年道:“把长裤脱了!”
噗!
祁越一口老血差点喷出来,这是闹哪样?
把变态进行到底吗?
“您这样有意思吗?”祁越有点恼了,“我又不是小孩子!我自己的身体,自己清楚。我能跑能跳,哪里像有伤的样子?”
“让你脱你就脱,哪来那么多废话?”经历过欺骗的祁景年,这会儿根本不相信祁越的话。
“反正我不脱!”祁越牛脾气上来了。
“老金,打电话!”祁景年打定主意和他杠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