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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老金拿起手机,就开始拨电话。
闻沁园看祁越站着不动,忙朝他摆了摆手,示意他别和老爷子顶牛。然后,转过身背对着祁越。
儿子已经成年,即便是母子俩,该避嫌的时候,还得避嫌。
祁越想了想,还是妥协了。倒不是他怕祁景年,而是,万一杠起来,少不得费一番功夫。他倒是无所谓,可洗手间里的童雨菲怎么办?媳妇儿冻坏了,他可舍不得。
长裤脱掉后,祁越赌气地往前一甩,差点把桌子上的手机给撂到地下。
“臭小子,朝谁扔东西呢?想造反吗?”祁景年确认了祁越身上确实没有伤,悬着的心总算放下了。但脸上却不表现出来,佯装生气地朝他吼。
“看完了?那我挂了!”祁越懒得理他,迈着两条大长腿,走上前,弯腰捡起地上的长裤,顺手关掉了手机的视频连线。
“怎么挂了你爷爷的电话?他会不高兴的!”闻沁园道。
“我管他高兴不高兴。本少爷还不爽呢!”祁越已经穿好了长裤,正在栓皮带。
闻沁园哭笑不得地摇头。
一个是祁家现在的家主,一个是祁家未来的家主。
谁能想象,大家族的两个灵魂人物,日常相处却像三岁小孩。
“你们祖孙俩还真像。”闻沁园有感而发道。
“我才没那么幼稚呢!”祁越没好气道。
“你爷爷那是担心你。”闻沁园说了句公道话。
“那我谢谢他了。”祁越这句道谢明显带着赌气的成分。
“话说你在外面那么多年,该回去看看你爷爷了。”闻沁园道。
“刚才不是看过了吗?”祁越道。
“你知道我说的不是这个意思。”闻沁园道,“听话,回去和你爷爷聊聊。他会很开心的。”
“知道了,有时间我会去的。”祁越话音刚落,手机又响了起来。
这次打来的是老金。
祁越接起电话:“金叔,有什么事儿?”
“少爷,我现在说话不方便。所以只能长话短说。”老金压低声音道,“老爷他……他现在要出门去。”
现在已经快到晚饭时间了,祁景年一般晚上不出门。
“现在?去哪儿?”祁越蹙眉道。
“去找你!”老金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