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雨菲一个头两个大,本来她想溜出医院去见秦雨绵呢,可现在四个彪形大汉把她盯得死死的。
照这架势,短时间想脱身几乎不可能。
算了,还是先回房间,再做打算吧。
于是,童雨菲走回电梯口,保镖看她要回去,都暗暗松了一口气。
回到房间后,她走进浴室,拿出手机拨通了秦雨绵的电话。
“童雨菲,你个贱人……”电话刚通,秦雨绵刺耳的谩骂声骤然响起。
“闭嘴!”童雨菲可没耐心听她骂人,厉声打断道,“别像条疯狗似的乱吠!如果想让你妹妹平安回来,就给我安静点!”
此言一出,电话那头一片死寂。
“秦雨绵,我给你一个机会。只要你老实回答我两个问题,我可以答应放人。”童雨菲道。
“童雨菲,你凭什么和我讲条件?”秦雨绵气急败坏地叫嚣着。
“凭什么?凭你要的人在我手里。”童雨菲不紧不慢地回答,“你回不回答是你的自由,我放不放人是我的权力。我早说了,你如果不满意,大可以报警处理。”
“算你狠!”僵持半晌后,秦雨绵还是妥协了。
……
祁越见到秦雨欣时,她被反手绑在椅子上,人坐得笔直,眼睛却闭着。脸色苍白,黑眼圈严重。
伍毅他们虽然没有对她动粗,但也不会让她舒坦。
疲劳轰炸是基本配置,除此之外,各种威胁恐吓也少不了。
俗话说,精神折磨比**折磨更让人难受。
人在极度缺乏睡眠的情况下,精神会出现恍惚,胡言乱语也不足为奇。
可让人惊讶的是,小小年纪的秦雨欣,竟然全都扛下来了。
伍毅正靠在沙发上打瞌睡,听到动静,一个鲤鱼打挺站起身来。一看是祁越,立即鞠躬道:“祁少,您来啦。”
“其他人呢?”祁越问。
“哦。兄弟们一夜没睡,我让他们休息去了。”伍毅忍不住打了个哈欠。
祁越看了他一眼,“这儿没什么事儿了,你也下去休息吧。”
“没事儿,我还挺得住!”伍毅道,“您一个人在这儿,我不放心。”
“有什么不放心的?她都被绑成这样了,还能伤我不成?”祁越不以为然道。
“我不是怕她伤到您。我是怕她气到您。”伍毅道,“这丫头简直比驴还犟。兄弟们什么招都使出来了,屁点用都没有。估计当年我军劝鬼子投降都没费过那么大劲。”
“哦?是吗?那我更要试试看了。”祁越道。
呃!伍毅噎了一下:“好吧,我这就把她弄醒。”
“暂时不用。”祁越道,“我让你查的事情,查得怎么样了?”
“哦,我正要和您汇报呢!”伍毅道,“您估计得没错,这丫头确实摊上大事儿了。”
祁越挑眉:“怎么说?”
“从医院那边的情况反馈显示,秦雨欣于一个星期前因为割腕自杀入院,索性抢救及时,捡回了一条小命。”伍毅道。
“割腕自杀?”祁越愕然:“什么原因查到没有?”
“医院那边闪烁其词,只说是因为家庭矛盾,其他不愿多说。”伍毅道,“我觉得此事蹊跷,什么家庭矛盾至于连命都不要了。于是我便让人买通了照顾秦雨欣的护工,从她嘴里得到了一个惊人的消息……秦雨欣被性侵了。”
“性侵?”祁越震惊,“谁干的知道吗?”
“不知道。”伍毅摇头,“性侵是医生诊断的结果。听说,秦雨欣入院后,什么都不肯说,也不让报警。绝食了好几天,差点搞出人命。后来不知道怎么了,突然吵着要提前出院,当时医生不同意签字,她还以死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