胁，把医院闹得鸡飞狗跳。医生怀疑她精神出了问题，建议家属带她去看心理医生。”

    祁越耐心地听完后，没有立即发表意见，而是不紧不慢地点了一根烟，才开口道：“这事儿你怎么看？”

    伍毅咽了咽口水，他知道祁越早就看出了事情的端倪，问他，只是为了考察一下他看问题的思路。

    “我觉得吧。这事儿挺蹊跷的。”伍毅道，“一个人的精神出了问题，却能想出如此天衣无缝的杀人计划。要么是装疯，掩人耳目。要么就是有人教唆疯子犯罪，以逃脱法律的制裁。”

    “你觉得秦雨欣属于哪一种？”祁越接着问。

    “两种都有可能。”伍毅道，“不过，她只是个未成年的高中生，不大可能想出天衣无缝的杀人计划。所以，第二种的可能性大一些。”

    祁越优雅地吸了一口烟，缓缓吐出烟圈：“那只是你的猜测，给一个能说服人的理由。”

    伍毅咳嗽了一下道：“昨晚，秦雨欣一直在说，是夫人害得她母亲坐牢，还说夫人勾引了她姐姐的未婚夫，也就是祁少您……”

    “你到底想说什么？”祁越凌厉的眸子看向伍毅。

    伍毅的表情僵了僵：“抱歉，我只是在分析案情。”

    “说重点！别说些有的没的！”祁越对于他旧事重提颇为不满。

    “哦。”伍毅尴尬地缩了缩脖子，继续解释道，“我的意思是，从昨晚秦雨欣的话里，可以推断出，可能有人故意利用白灵的交通肇事案挑拨秦雨欣和夫人的关系，使其对夫人产生憎恨。甚至可以大胆的假设，那人又把性侵事件的过错推到夫人身上，使其对夫人的恨意加深到恨之入骨的地步。前期准备工作做足的情况下，根本不用刻意教唆，只要不动声色地让她知晓这个杀人计划，以她现在精神状态不稳定，心智不成熟的情况下，做出昨晚的举动，就一点都不奇怪了。”

    伍毅长篇大论后，有些不确定地看向祁越，“以上就是我的拙见。请祁少批评指正。”

    “小子还挺谦虚。嗯，不错，看问题比过去长进不少。”祁越勾了勾唇，对伍毅的分析表示的认可。

    “多谢祁少夸奖。”祁越很少夸人，伍毅心里有些小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