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算个什么东西?凭什么要我老婆应付?”祁越不满地撇撇嘴,翻身将她压在身下,低头去亲她粉嘟嘟的唇瓣。
“唔,别闹!”童雨菲皱起了眉头,祁越的胡子长得快,一晚上不剃就像雨后春笋般冒出来,扎在她柔嫩的肌肤上,刺刺的疼。
祁越捏了捏她的小鼻子,又忍不住在她嘴上重重亲了两口,这才算过了点干瘾:“真是个瓷娃娃!”
“能撒手吗?我真的要起来了。”童雨菲掰了半天都掰不开腰间的那双大手。
“不能!”祁越拒绝的很干脆,不仅不放,还把整张脸埋在她的脖颈里贪婪地嗅着。童雨菲怕痒,笑着躲闪:“喂,你是小狗吗?不觉得腻乎吗?”
“不觉得!唔!老婆,你可真香啊!”祁越边嗅,边发出满足的喟叹。
童雨菲扶额,这个男人最近变得越来越黏人了。
两人又相拥着腻了好一会儿,童雨菲才被允许起床。
昨晚,他们没有回家,睡在了医院。
这里的vip病房堪比五星级酒店,设施齐全,装修豪华。
童雨菲正在浴室里洗漱,刚把洗面奶冲洗干净,闭着眼睛摸索着拿毛巾,冷不丁一条干毛巾塞进她手里,吓得她差点叫出声来。
胡乱地抹了把脸,一回头,迎上祁越痞笑的帅脸。
“吓死我了!你属猫吗?走路都不出声!”童雨菲捂着砰砰直跳的胸口,嗔怪道。
“你不是属老虎的嘛,怎么还怕属猫的?”祁越戏谑道。
“讨厌,就你贫!”童雨菲拧了他一把,“不是说还想睡吗?怎么起来了?”
“一个人睡多没劲。”祁越从身后搂住她,“不如起来伺候夫人。”
“谁要你伺候了!”童雨菲用胳膊肘顶了他一下,“走开啦,我要刷牙了。”
“你刷你的,不用管我。”祁越把下巴搁在她的肩膀上。
童雨菲晕:“都腻了一晚上了,还不够?赶紧洗澡去。”
“一起洗。”祁越抱起她往淋浴房走。
“我已经洗过了!”童雨菲挣扎着要从他身上下来。
“你洗的不干净。再洗一次。”祁越说着已经打开了花洒。
在童雨菲的尖叫声和抗拒声中,祁越强势地又重新帮她洗了一次澡。
这一洗,足足洗了半个多钟头,直到听到电话铃声响起。
除了伍毅,没人会打座机电话。
“什么事儿?快说!”祁越手都没擦干就接起了电话,语气极度不耐烦。
伍毅抖了一下:“祁少,审了一夜,没有任何进展。我们几个嘴皮子都磨破了,这丫头不仅一个字没招,还差点咬舌自尽。接下来怎么办?是不是能用一些技术手段?光靠说的恐怕行不通。”
祁越蹙眉。
为了顾及童雨菲的感受,他没有对秦雨欣动用任何技术手段,即便这样,她还是要死要活,这倒是出乎祁越的意料之外。
“暂时什么都不要做,一会儿我亲自问。派人盯紧点,别让她有自残的行为。”祁越想了想又道,“马上去查一下,这几天秦雨欣的行踪,一有消息,立即汇报。”
“是!”伍毅应道。
祁越拉过一条浴巾,裹在身上,又拿了一条,替童雨菲披上。
“要不,我去问吧?”童雨菲很快裹好浴巾,就要去拉浴室门。
“不许去!”祁越拦住她,“我不会让你和危险分子接触。”
“你太小题大做了吧?”童雨菲不以为然道,“她只是一个孩子而已。”
“少废话!不许去就不是不许去!没得商量。”祁越的语气不容置喙。
“不让我去,行啊!那你也不许去。”童雨菲道,“别忘了,昨晚她要杀的人是你。”
祁越脸色一沉:“你再多说一句,我马上把她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