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子。破案之后,又能宣传破除迷信的活动。妙啊!
受伤的人纷纷回去包扎。
公安把他们看得紧紧的,他们不敢有任何小动作。
槐花婶子看沈书音和江妄都伤得不轻,白一诺又是个孩子,她跟着他们一起走。
“婶子给你们上药去。”
沈书音没有拒绝,她的伤口,大部分是在后背,自己上药肯定不方便。她也想向槐花婶子打听,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三人回了小院,沈书音把之前弄好的药材拿来,又从江妄的医药箱拿出不少药,让白一诺给江妄上药。
她自己跟着槐花婶子回自己房间。
走之前,她格外关心白一诺:“你行不行,若是不行的话,我找人帮你表哥上药。”
槐花婶子跟着表示可以让她爱人帮忙,可惜都被江妄拒绝了。
沈书音放心地离开,关上自己的房门,脱衣服,让槐花婶子给自己上药。
槐花婶子迟迟没有动作,沈书音好奇地回头,只看见槐花婶子站在原地抹泪。
“您怎么了?”
槐花婶子抹抹眼泪,蹲下给沈书音上药:“没事,我只是在想,我当初要能救自己的姐妹,那该多好。”
沈书音伸长耳朵,知道里面一定有故事。
槐花婶子憋了许多年,自然想找人倾诉。她一边为沈书音上药,一边讲很多年前的故事。
槐花婶子是第一批进入沈家村的知青,那是二十年前,她和一堆路上认识的知青,一同来到这个地方。
这个地方很穷,翻越几座山才到达。
那时有人见这里穷苦,开始不乐意了,说自己怎么就抽到这么一个穷苦的地方。以后的苦日子还长这呢!
槐花婶子说道这,脸上有怀念:“我还记得当初队长呵斥我们,说我们是来建设的,不是来享福的!就这一句话之前还觉得辛苦的人,都鼓足干劲。”
他们跟着看起来格外淳朴的村民们建设这个地方。每日干农活、开路,忙得不亦乐乎。
日子一天天过去,自然有人退缩,可他们回不去,只能咬牙继续干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