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受过良好的教育,回家无望的情况下,最好的选择便是那些男知青们。可是男知青也有数目,有些人只能选择了村里的其他有为青年。
这些姑娘受过良好的教育,回家无望的情况下,最好的选择便是那些男知青们。可是男知青也有数目,有些人只能选择了村里的其他有为青年。
刚开始日子过得不错,有情饮水能饱。
可后来,村里的一些知青到了服务年限,一个个通过各种方法回城。祸端就是在那个时候埋下。
槐花婶子如今想起来,眼底还有惊骇:“男青年走得毫无负担,他们很多人为了自己的前途抛家弃女。也有带着妻儿一起离开的。女知青的顾忌就比较多,有些人担心别人知道自己嫁过人,回城也没什么好归宿……”
有些人则是为了孩子,不肯离去。
可是不是所有女知青嫁的都是好人,她们其中就有人遇人不淑,嫁了人渣。那些人对她们不好,家暴她们。
一开始那些男人还会求原谅,久而久之,他们觉得人跑不了,就越发过分。
有时候,村里女人会求其他人帮忙做主,可清官难断家务事,又有几个人肯帮忙?
告状后,没获得帮助,反而惹恼那些个男人,换来更残酷的对待。久而久之,女人们萌生出想跑的冲动。这些女人自然包括女知青。
谁知,这念头一起,还未行动,她们就被一窝端了。
槐花婶子一脸忧伤,她泣不成声:“她们被抓起来,关在祠堂里。刚开始我还以为那是在吓唬她们。谁知道到了晚上,大半个村子的人都被叫过去……”
当时,她家男人拦着她,不让过去,她不知所云。明面上答应,自己私下却过去了。
槐花躲在林子里,那些人手举蜡烛,她看见了被藏在祠堂里的贞节牌坊。
这东西不该被砸碎了吗?怎么还存在。
里面的动静让槐花顾不得想这个问题。
祠堂里站着十几个人,大部分是男人,其中也有女人。只见,他们从要逃跑的几个女人中挑出一个。
那个人是最倔强的,她是女知青。
他们举着蜡烛问她:“你知不知道错?”
那个女知青向来倔强,她昂头:“我不认为我有什么错。我不过是为了追求自己的幸福。“
男人们商量一会,为首的人挥手,更可怕的事情发生了。
他们拿着早已准备好的柴火,将它放在女知青身上。
女知青脸上带着恐惧,她没轻易认输,以为那是他们吓唬她的。
然而,她耳朵里听见一种不知名的歌谣,眼前是满眼红光。他们一个个举着蜡烛,唱完那不知名的歌谣之后,直接把蜡烛丢在她身上。
一时间,火飞快升起。
尖叫声响彻整个林子,惊起不少鸟叫声。
槐花惊骇不已,拖着发软的腿上前,试图阻拦他们。
她才走到祠堂前面,便被那些人擒住,拖着她到火光前面。让她亲眼看着昔日的好姐妹痛苦地挣扎。
那个女知青在火光中蠕动唇瓣,也不知是不是求饶。
身旁的人对槐花婶子说:“你好好看清楚,这就是逃跑的下场。你最好不要跟她们学。”
年轻的槐花跌在地上,声音嘶哑:“放过她,她已经知道错了,求你们放过她!”
其他被绑住的姐妹也回过神,纷纷求情。
可他们没一个答应,冷漠地看着这一切。
槐花腿软心冷,火舌往她面部扑,往她心里野蛮生长,她恐慌不已。在人群中找到女知青的丈夫,她几乎是爬过去,求女知青的丈夫为自己的妻子说句话,可那个男人一言不发。
他眼睛都不眨地看着妻子的痛苦,居然露出一个笑容:“这就是逃跑的下场,她活该!”
槐花绝望,连滚带爬出了这令人窒息的祠堂。跑出林子,一家一户地找人帮忙。
夜愈发深,愈发凉。
整个沈家村一片寂静,仿佛只剩下一个女人悲惨地鸣叫:“有没有人,帮帮我,救救她……”
没人回应,有些未关灯的屋子在她到达之前关上灯。
她孤立无援,头一次觉得这贫困的小乡村是一个吃人的怪兽,亏得之前他们还那么尽心尽力建设它。
槐花婶子几乎走遍整个村子,最后终于出来几个人,一个是她的丈夫,其他几个则是和他们一起上过课学过知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