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出宫采买自己的物件,那真是不寻常了。
“瑟,再去查一下那宫女出宫后去了哪些地方。”
“是,太子殿下。”
紫宸宫中瑟的身影再次消失,只有简仍旧在大殿上跪着。
“简,白子矜是你的徒弟,她就交给你去找了。”沈凉熙不带一丝情绪的吩咐道。
简朝着沈凉熙抬了抬头,说道:“属下遵命。”
月朗星稀,沈凉熙执笔书写下白子矜三个字,手指轻轻抚过宣纸,低声呢喃着:“你去哪儿了呢,子衿……”
福公公扣了扣门,进了殿,屈膝行礼后才说道:“太子殿下,皇上有请。”
沈凉熙迅速恢复了往常的清冷姿态,迈步走下桌案问道:“父皇如何了?”
福公公一边引路一边回答道:“皇上精神尚可,只是今日三皇子殿下来过。”
沈凉熙略一思忖,便明白了福公公是在向自己透消息,皇上身体无碍,那么今日皇上找他是跟三皇子有关了。
等进了紫宸宫内殿,南帝正靠在软塌上,手中拿着一封奏折,沈凉熙跨步上前:“儿臣参见父皇。”
南帝招了招手示意沈凉熙起身:“熙儿,你来看看这个。”
沈凉熙走进南帝的身边,接过奏折审阅起来。
这一看沈凉熙才惊觉这不是一封普通的奏折,而是南玉国历朝历代皇上私有的密探折子。
这封奏折上写着,北寒国近日有所异动,而北寒国太子似乎悄悄抵达了京城。
南帝望着沈凉熙问道:“熙儿,你有何看法?”
北寒国地处极寒之地,一向觊觎着南玉国的地貌丰饶。虽说两国仍旧互通着贸易,也不过是在边关交易颇多,能把生意做到京城的少之又少。
而如今,这北寒国的太子悄悄进入南玉国京城,这事情必然蹊跷。
沈凉熙想了想才答道:“北寒国太子亲临京城可见是居心叵测,按理一般是派遣使臣拜访,如今这太子偷偷摸摸入境,势必有不可告人之处。”
南帝点了点头赞同了沈凉熙的看法,复又说道:“今日,三皇子求见了朕,说是有北寒国使臣找了他,说是要交易物品,你可知道这物品是什么,条件又是何?”
北寒国今年粮食锐减,本就不丰饶的土地使得百姓的生活更加困苦。作为上位者,北寒国的皇帝早已形同虚设,多年来醉心炼丹长生,政事军机等都交给了太子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