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帝轻蔑的笑了笑,嘲讽的说道:“这北寒国竟然要我南玉国以二十万担粮草来交换一株寒蜀草!你说这荒唐不荒唐!”
沈凉熙一听,心下大惊,南帝中的毒不就是有寒蜀草吗!可是为何北寒国会提出交换寒蜀草,难道这草对解毒有着作用?
北寒国竟然要跟皇子交易,这实在是奇怪至极。沈凉熙沉吟了片刻,说道:“父皇,可否宣张太医觐见,儿臣有一事需要请教与他。”
南帝点了点头,招来了福公公:“去吧张太医叫来。”
福公公弯身答道:“是,皇上。”
不过也就一盏茶的功夫,张太医匆匆到来,沈凉熙一向敬重这位太医院院判,便先一步问道:“张太医,本太子有一事需要请教。”
“太子请说。”张太医见沈凉熙神色凝重,也更加恭敬了几分。
“上次您说,父皇中的毒中有一味来自极寒之地的草药,名唤寒蜀草,此草除了无色无味之外,是否还有其他效用?”沈凉熙问道。
南帝的脸上出现一丝惊异,冲口问道:“我中的毒中有寒蜀草?熙儿,你为何当时不告诉父皇?”
“父皇,这寒蜀草之事是张太医偶然发现,儿臣想着先调查清楚了再行禀告。”
“只是没想到此次北寒国使臣会提出这样的要求,只是儿臣也很好奇,这身为毒药的寒蜀草为何会让北寒国这样大胆的提出如此无礼的要求。”
“那熙儿的意思是,此番朕中毒和这北寒国脱不了关系了!”南帝厉声说道,声音中透着震怒。
沈凉熙见南帝神色突变,便知道他是真的发怒了,南帝一向喜行不露声色,如今这样情绪外露,想必是一下想透了其中的关键。
若是此次南帝中毒和北寒国有关,那么久说明这北寒国在南玉国宫中也有着勾结,南帝一向对宫中管理严谨,如今被北寒国钻了空子势必心有余气。
沈凉熙望向了南帝说道:“儿臣不敢妄言北寒国是否与父皇中毒有关,可北寒国知道父皇中毒一事是板上钉钉了。”
“只是知晓此事的就父皇您,我和张太医三人,而张太医效力我南玉国多年,忠心毋庸置疑,那么北寒国知道了,儿臣便敢肯定这下毒之人肯定是宫内之人。”
南帝看了一眼张太医点了点头,算是认同了沈凉熙的观点。
沈凉熙接着说道:“只是北寒国匪夷所思的提出要用一株寒蜀草交换二十万担粮草的关键,可能就需要张太医来解答了。”
一直装作隐形人的张太医听到沈凉熙点名了自己,不得不站了出来说道:“太子有何疑问,老夫必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沈凉熙深深吸了一口气问道:“父皇身上的毒,是否还需要寒蜀草才能解?”
张太医神色变得有些深沉,对着南帝和沈凉熙一行礼后才说道:“太子殿下所言无误,这寒蜀草是导致皇上中毒的以为药引,而要想彻底清除这体内的毒素,的确是需要用到寒蜀草。”
“可是,张太医你上次并没有说道父皇肃清毒素还需要寒蜀草,只是说要用半年时间见才可完全解除毒素。”沈凉熙质问道。
张太医抚了抚胡须,然后开口道:“太子所言极是,这就是为什么老夫说皇上的余毒要半年才能解除的原因。”
“这寒蜀草本就极为难得,要是能在中毒之时,以寒蜀草作为药引制作解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