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故意伤人,不止是家务事!我告诉你,这件事我管定了!”言罢,云冰雁扭头回到田翠柳身边,杜志诚也喊着:“水烧热了。”
云冰雁麻利的收拾出一个空地来,又搬来浴桶,让田翠柳洗了热水澡后,看着那红肿的地方,还有裂开的伤口,她的心仿佛也被裂开一般。
世间竟然还有这么可恶的婆婆,有这么软弱的丈夫,云冰雁简直气得头皮发麻!
棉花染血,地上一堆,血肉已经完全变了颜色,若是再这么耽搁下去,田翠柳只能灌脓,最后死亡。
云冰雁处理完一切之后,收拾了地上的垃圾,因为给田翠柳进行了局部麻醉,因此她不会疼痛,云冰雁又给了两瓶止痛药,吩咐:“如果疼,就吃一片,一月内不要碰水,不要下地干活,少吃不消化的东西,如厕之后要洗干净,免得被感染,忌辛辣。”
云冰雁又给了很多愈合伤口,调理内在的药,瓶瓶罐罐一桌子,最后她叮嘱完了,才停下来。
田翠柳已经哭作一团,眼泪止不住的断线,云冰雁也不知道如何安慰才好,只能守着她。
门外,杜志诚蹲在地上,两眼直勾勾的盯着门口的方向,老太婆太害怕已经回了家里,杜载留下来坐在院子里,抠着手指,十分焦躁。
云维希问:“志诚哥,这老太婆太坏了,明日我娘亲一定会让她受到惩罚的!”
杜志诚重重叹息一声:“她挨了打,回来肯定会到处说我娘的坏话,要打,就一定要打死她才好!这么些年来,我娘受了她不少气!”
云维希微微皱眉:“不会打死的,毕竟是一条人命,不过,让她在床上躺个十天半个月倒是没问题,衙门的板子可厉害了,皮开肉绽的!之前杜大叔不就是这样?”
杜志诚点头:“多亏了雁姨的药,我还没好好谢谢雁姨呢。”
云维希拍了拍他的肩头:“不用谢,我们都是好朋友,我娘小时候也受过你姐姐和娘亲的恩惠,就当是我们报答你姐姐了和娘亲了。”
杜志诚低下头,眼眶泛红:“我已经十年没见到我姐姐了,我好想她啊。”
云维希也叹息:“要不,回头我让娘亲替你找找姐姐吧,姐姐不是在杜老爷家吗?我们去找就好了。”
“好啊!”杜志诚一脸兴奋。
此时,门被推开,云冰雁看着两个孩子,唤道:“都进来吧,外面冷。”
两个人这才进去,看见田翠柳脸色苍白,杜志诚一脸心酸,赶忙上前去。
田翠柳问道:“志诚,你要不要跟娘去将军府做事?雁儿姐姐说,让你好好学习药理,以后做个大夫。”
“好,我愿意,娘在哪里,我就在哪里。”
田翠柳抱住他的头,掉了泪:“你姐姐一去就是十年无音信,咱们娘俩受尽了杜家的白眼,如今你到了上学的年纪却只能窝在家里,娘对不起你。以后娘就在将军府帮佣,咱们再也不用在这里受气了。”
杜志诚点头,满脸感激,转身就给云冰雁跪下了:“雁姨,多谢雁姨出手相助,以后等我找到姐姐了,一定让姐姐好好谢谢你!”
云冰雁对他心生怜悯,赶忙拽起来:“好,明日一早,我们就回将军府去。”
窗外的人听得一清二楚,赶忙往隔壁院子跑去。
翌日。
清早推开门,就看到满满一院子站了人,一个个的叉腰站着,似乎要将他们堵在门口一样。
田翠柳立刻明白是怎么回事了,于是拉住云冰雁的手说:“雁儿,我是不能跟你走了,我看还是算了吧,这就是我的命。”
云冰雁冷眸一眯,冷声道:“今日老太婆要被打板子才是命定的事儿,你的命是由你做主,今日我们走定了,我看谁敢拦我!”
云冰雁一步步踏出去,老太太等人被吓得步步后退,最后云冰雁准备转身,老太太又像老鹰抓小鸡一样堵在云冰雁面前,厚着脸皮吼道:“不许走!这是我们杜家的三媳妇儿,就是死了也是我们杜家的鬼!你一个外人,无权带她走!”
云冰雁冷笑:“她是跟我去将军府做事,我不是要拐卖她,你去官府也告不了我。”
&ldq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