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不行!她走了也会把我的孙子带走,以后这家里就剩下老三一个人了,马上冬瓜就下地了,她绝对不能走!去将军府谁知道会跟什么野男人混在一起,到时候不是给我们家老三戴绿帽子吗!”
听着老太婆这顿胡搅蛮缠,田翠柳又羞又愧,抹着泪喊道:“若不是你杜家欺人太甚,我会带着志诚走吗?我到底哪里对不起你们杜家,你们要联手这样对我!十年前偷偷把我的女儿卖了,现在生个儿子也是不被疼爱的,待在这里就是受罪,我今天必须走出杜家!”
闻言,老太婆更凶:“狗还不嫌家穷呢,你就开始嫌弃老三,老三是不会赚钱,但是他是家里的顶梁柱,当初你穷得吃不起饭,老三也没嫌弃你,现在你倒好,见了高枝儿就攀,想踹了我们老三?没门!”
杜载也低着头,一副为难的样子:“翠柳,别闹了,去什么将军府,就你们这样子,去了给人家打杂都是多余的,你也不看看你自己,都一把年纪了,人老珠黄的,别给将军府添堵,也别给杜家抹黑了,赶紧带着孩子回去,别惹娘生气!”
好一个妈宝男!
云冰雁真是气得五脏六腑生疼,七窍生烟,她对云维希道:“现在就去请官府的人,我们替田大娘把状子递了,先解决故意伤人的事情,去不去将军府的事情另算!”
云维希就要去,老太婆赶忙拦着路,也不敢碰云维希,大喊着:“快来人啊,如今云仵作的女儿出息了,要回来欺负邻里了!没天理了!一个外人要来拐走我三儿媳妇儿了!还要找官府的人干涉我们家的小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