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以段沿的身份根本就劝不了楚星澜,无奈之下他只能现身。
那一夜,他摘下面具走进楚星澜的房间,想要跟她全盘托出自己的计划。
却没想到楚星澜竟然是在屋里哼着歌儿等着他。
;呀,国舅爷你来啦?我还在想,你是不是要跑到安和王府去偷小孩呢!;
她的神情里,好不快乐啊。
那一瞬间殷薄煊就知道自己被算计了。
又一次,迫不及待地,进了他小乖的陷阱
他满脸错愕地看着她。
不解地望着她百无聊赖地缠着头发在那里卷弄的手指,有一瞬间竟然觉得自己是不是还没睡醒,活在梦里。
楚星澜怎么会靠在床上等着她呢?
她知道自己没有死?
不!
她应该是从一开始就知道身边的人是自己了。
殷薄煊错愕道:;你什么时候发现的?;
床上的人笑眯眯,根本就是早就接受了他还活着的事实。
;什么时候呢?;楚星澜仰头望着幔帐沉思道,;应该也不会很晚吧,看到你的第一眼?;
顿了顿,她严谨了一点。
;也可能是第二眼。;
国舅爷一愣,;怎么可能?;
楚星澜:;哦豁,就许你骗我,不许我发现你的存在?;
他都大摇大摆地出现在自己面前了。不认出来他岂不是很不给国舅爷面子?
殷薄煊一愣,;可之后看到段沿的脸时,不是已经打消了他是我的猜想了吗?;
楚星澜耸耸肩。
;是打消了。不过,大概也就一天吧。;
想通了他可能装死,那移花接木又有什么难?
楚星澜:;你那日借口进树林打水,那么长的时间,足够你和段沿换上好几个来回了。;
殷薄煊怔了怔,一时哑口无言。
这个女人,她有点小聪明的。
殷薄煊头疼道:;既然早就发现了我没死,为什么不早早道破?还将殷悦送走,就是为了诓骗我现身?;
楚星澜眉梢一挑:;谁说我将殷悦送走了?;
;你今日不是将我遣走,然后;他的话语一噎,对啊,将他遣走了。
那之后殷悦是被送走,还是以其他什么优渥的条件托付给安和王照顾,不过都是他一人的猜测而已。
是因为楚星澜跟他说了要送走悦儿的事情,他才直接代入了最终的结果。
那悦儿究竟为什么会离开国舅府?
楚星澜将身后的秀发拨到胸前说:;现在国舅府不安全,我用楚家的金库给她换了一个干爷爷。安和王承诺会将她看护好,所以才带走了孩子。;
她的亲闺女,就算是自己要死也得守在身边的。怎么能真送给别人。
殷薄煊既然装死,那必然是有需要他从这个世界上消失才可以引出来的人。这种时候送走孩子也可以让幕后黑手更加信服殷薄煊已死的事实。
不过用这招来顺便激一下殷薄煊倒还可以。
这不,一直装死的人终于忍不住了。
跳出来了!
楚星澜掀开被子往床下走。
殷薄煊的心猛地一跳:;小心点,你身上还有伤??;
他的话语从担忧一下变成了茫然。
楚星澜掀起的衣服肚子上根本就连缠住伤口的纱布都没有。
她不是剖开肚子,生下了孩子了吗?
不是还因为体弱而高烧了吗?
楚星澜:;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国舅爷的呼吸一滞,眼皮猛地跳了跳。
都是假的!!
楚星澜伸了个腰,道:;那天在街边早产是真,但是生孩子却没有那么困难。;
毕竟是二胎顺产。她有经验了。
其实殷悦在稳婆来了以后,没多久就生出来了。
只是那孩子忒淡定,出生以后竟然不哭。
趁此机会她也就伪装了一个难产的假象,吓唬吓唬国舅爷,让他知道一下心急如焚的滋味。
叫他装死诓骗自己!
后来殷悦在襁褓里呼呼大睡,她看时机差不多了便轻轻掐了孩子一下,叫人以为那孩子是刚生出来的。
当天殷薄煊和旁人都在屋外,她不过串通了稳婆和自己带过来的陪嫁丫鬟。
只是她既然没有真的剖腹产女,自然不需要喝那些熬好的汤药。
所以送进来的药也多半倒了,这才是屋里的药味一直都很浓郁的原因。
殷薄煊:;那血呢?;
别的东西可以作假。那天端出屋子的血盆总不可能是假的。
他都闻到血腥味了!
楚星澜:;我的血是不够一点。不过府里杀鸡给我温好了鸡汤,所以就跟那只小母鸡借了些。;
当时进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