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的人那么多,大家的注意力又都在产房里。悄悄藏一碗血带进来也不是什么难事。
做戏么,总是要做全套的。
在后来她看殷薄煊始终没有动静,便又跟御医联合,做出了她高热的假象。
所有发生在她身上的痛苦。都是假的。
是她一心想要做给别人看的。
可是殷薄煊并不知道这些,那两日便一直都活在煎熬里,恨不得每天抽自己两巴掌泄愤!
只是他一想到楚星澜只是装病自己就这么难受了,当初他装死的时候楚星澜定然更加的痛彻心扉,便更为心虚了!
现在看着楚星澜那副精明的神情,他额角的青筋都忍不住开始狂跳。
楚星澜既然能看破这一切假象,还反过来设了一个小陷阱等着他钻,可见她还是聪明的。那么自己
岂不是玩大了?
然后楚星澜笑眯眯地,郑重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国舅爷,你可真是好样的。自己的发妻,就这么毫不犹豫地骗了。;
;您是有什么要颠覆西京城的计划吗?还是觉得瞒着我是最好的选择啊?嗯?;
尾音轻挑。
国舅爷的心好生惴惴啊!
;唔,乖宝啊;殷薄煊扶着她的肩膀,;此事你可以听我跟你娓娓道;
楚星澜:;跪下!;
噗通——
八尺大汉,跪的那叫一个毫不犹豫。
;跪就跪!;
殷薄煊抬头看梁,趾高气昂!
下跪有什么难的,跪的多了以后还不就习惯了!
楚星澜:;呵!你现在长本事了呀。;
从前有什么计划总是跟自己知会一声的男人,现在自作主张有一手的。
国舅爷搓手手,;那倒是,也,也没有很长本事。;
楚星澜双手环胸睨着他,道:;被我发现真身,你还想到了偷梁换柱这一招,你是有多希望我认为你死了?;
国舅爷抬头笑嘻嘻:;其实是为了计划需要。要是你太早认出我来,不难过了,别人不是就觉出不对了吗?;
他哪里知道楚星澜看出问题以后,还那么能飙戏呢?
早知道还不如一早把话说清楚呢。
楚星澜跺着脚,;一路上你还叫了我好几次小寡妇吧?怎么,指望着你的小寡妇门前是非多?;
殷薄煊:;那是爱称!显得你特别一点!;
楚星澜:;那你现在是什么?死人魂吗?;
爱称这种屁话他都说的出来。
狗东西跪的快,狡辩倒是也厉害!
殷薄煊小心翼翼地试探道,;我从前都没有那么叫过你,你不觉得别有一番情趣吗?;
然后殷薄煊就挨了一记板子。
然后殷薄煊就体验到了一套冷暴力套餐。
段沿的身份还不能跟别人揭破,在府中顶着段沿的面具哄了楚星澜三天,可她愣是连话都不肯对自己多说一句。他都快要急坏了。
事实证明做男人,是永远不可以跟自己心尖尖的小祖宗试图狡辩的。
会被深刻地进行灵魂教育的!
但谁叫他之前要装死呢?
自己的错误自己扛!
一爷做事一爷当!
楚星澜怄气道:;装死,顶替,都是您一个人的计划,与我没有关系。你有没有下次,也犯不着跟我来说。;
殷薄煊埋头在她的颈间蹭了蹭,;小祖宗;
国舅爷试图撒娇。
楚星澜:;叫爸爸也没用!;
殷薄煊:;爸爸!;
楚星澜一愣。
虽然不知道别人被叫爸爸是什么体验,但是她被叫爸爸还是有点膨胀的。
殷薄煊抬头一脸讨好地看着她。
虽然不知道爸爸是什么意思,但是先叫了总没错!
万一就正中下怀了呢?
楚星澜伸手用力一拧他的耳朵,疼的国舅爷剑眉都提了起来。
但他能忍!
忍着,就是不叫疼!
楚星澜:;你以后还敢不敢自作主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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