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年,除了泛美锦标赛拿到一些奖牌之外,一无所获。
有时候连蒋念都会这样想,费西会不会天生就不是练举重的这块料?
很多学生,并不是凭借努力就能成为全国高考状元的。
哪怕他的老师再优秀。
因为这世上有一个词,叫天赋。
奥运会拼到最后,每一个冠军都是天选之子。
蒋念胡思乱想了一会儿,最后一天假期,明天就要复工了。
费西前途未卜,自己总不能先失业。
给他准备了简单的早餐,费西也接到了国家队的传唤。
他嚼着丰润的奶酪卷饼,是念念新学的菜式。
甚至念念把它称之为的粽子。
管饱的饼、无处不在的牛油果、番茄或者其他重口酱料以及各类花式的mole。
是蒋念给他的美好的早晨。
出门时没有带伞,一会儿又要下雨了。
好像不带伞,雨季就不会再来一般。
波哥大国家队体育馆办公室内,蒋念作为外人不能跟着一块进去,只身一人等在训练场的休息区。
用手托着腮,只祈祷国家队可以给费西公正的待遇。
一番盘问过后,国家队的领导果然选择信任的是教练。
费西是解释也好,是辩驳也好,还是澄清了事实,“我不是叛逆,也没有故意不举。我是受伤了,我的右手很麻。”
瓦西摊了摊手,战术后仰,一副了然于胸的样子。
不谙世事的费西,并不是深于城府的教练的对手。
这场奥运会赛后总结,立刻转换成了费西个人的批斗大会。
“因为器重你,国家重点培养你,从前在南美锦标赛也能拿到名次,这次连成绩也没有。
国家领导担心你,教练关心你,你要理解。”
举重委员长特鲁西从中协调,其实他不愿意提起费西生病的字眼。
伤病对运动员来说是很残酷的,意味着运动生涯的终结。
又不是残奥会,身强体壮的正常人尚且抢不到金牌,更何况带伤出征。
“这样吧,既然你说你的手腕受伤了,那我们去医院检查一下,听听医生怎么说。”
特鲁西不想偏向外籍教练,他想给自己国家的运动员一个公正的待遇。
费西突然有些心慌,他很怕自己手腕在华国被治愈了。
那样他就没办法替自己辩白。
不过也无妨,就算治疗也能留下治疗过后的痕迹,医院是能够给出鉴定结果的。
而且,他相信念念也会请华国的医生帮他作证,他在华国有治疗的经历。
蒋念看着办公室的门被推开,费西故作轻松的走过来,“我没事了,念念。你先回家休息,我去医院检查过后就回来。”
她狐疑的点了点头,去检查也好,不能讳疾忌医。
中医的确了不起,可他也需要一个哥国的鉴定结果为自己证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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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念只身回了公寓,心神不宁的在窗前走来走去,担心多生端倪。
费西跟着国家队的几位领导,还有他的教练,一同前往波哥大的医院。
在神经科检查过后,费西坐在医院长廊的凳子上。
没有怀疑人生,没有埋怨任何人,只是等待着命运对他的定义。
时间滴滴答答的过去,直到医生拿着检查结果出来。
“费西,您的手腕没有任何损伤和疾病。”
瓦西噤了噤鼻子,无奈摇头,一脸包容的看着费西。
“不,这不可能。我曾经在华国治疗过,也许是那个时候治好的。”
费西说完,还没等特鲁西下定论,已经提前申请,“我可以请华国的医院,将我治疗的病历单传过来。”
特鲁西举棋不定,事情似乎陷入了僵局。
他又不傻,他自然知道华国是他女朋友的国家。
而且凭蒋念那个小机灵鬼,就算弄点假病历,也是很容易的。
“国家不能让我承受这不白之冤,我不是影帝,我也没有在演戏。
我是生病了,不是故意不举起来。”
费西努力保持镇定,向所有人解释。
“好吧,这件事暂不提。你现在伤病已经好了是吗?”
特鲁西抓住了事情的重点,就是国家辛苦培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