运动员不用退役了。
费西也有点不确定,不过在华国治疗过,又在哥国检查过。
而且这几天手腕上的痛感,也未出现过。
想必是真的痊愈了吧。
伤病不在了,就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可是他怎么也高兴不起来。
出了医院的门,费西坐在公交车上,穿过波哥大繁华的街道。
隔着很远,他看见一张熟悉的脸。
被贴在商家的门口,那是他自己的画像。
只不过画上的他被涂改成了小丑的模样,那上面赫然写着:Fibber.
(撒谎者)
浑浑噩噩的回了蒋念的公寓,手指颤抖着拧开了门,蒋念立刻跑过来。
眼窝一热,只是觉得眼眶有些湿。
蒋念抱着他,知道结果可能不好。
谁生来就是生活的强者。
蒋念很心疼,更多的是好恨。
为什么一个拼了老命,为国家争取荣誉的运动员,因为他没有那么优秀,因为他受伤了。
他就应该承受人们的口水和唾弃。
那些侮辱他的同胞,为这个国家做了什么吗?
凭什么啊!?
蒋念恨,恨不能将教练的头盖骨敲碎。
早前瓦西吹出去的捧杀,哥国的人民对费西的期待有多大,失望就有多重。
可是这些凭什么要让费西理解。
“念念,你离开我吧,免得你挨着我,把你自己也搞臭。”
“说什么傻话。”蒋念拍了拍他的小脑瓜。
费西是见过她的彪悍的,徒手反向扔瓦斯弹。
即便是真的有脏水泼到蒋念头上,他想,她也一定有能力反浇回去。
他很难过,也有着深深的无力感。
他想保护她,想给她好的生活。
想拿金牌,想将哥国的体育事业发扬光大,想成为新一届体育部部长。
想去读书……
可是现在的他,深陷泥沼,什么也做不了。
“医生怎么说?”
比起他的污名,蒋念更关心他的身体状况。
“医生说我的手没有受伤。”
费西用手腕去擦滚下的泪珠,这一年,他几乎要将他半生的挫折都经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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